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痒难自抑 > 正文 分卷阅读57
    她一眼,从青黛手中接过碗筷,在她跟前摆好。

    “你当时生什么气?”

    他取过湿帕:“手。”

    楚嵘瘪嘴,将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尉迟渡低头,仔细为她擦着手。从腕处到指尖,轻柔得像在雕琢一块玉石。

    “你别不睬我呀。”

    尉迟渡将湿帕放回托盘处,闻言才道:“往后夜里别乱跑便是。”

    那一夜,如果楚嵘不到处瞎溜达,也不会挨上那么一刀。那之后侯府定下了戌时的门禁规矩,就是因为尉迟渡怕她出事。

    念此,她心里暖洋洋的,一高兴就开始口不择言:“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郡主想是什么关系?”

    “你情我愿呗。”

    尉迟渡没有回答,亲自动手给她布菜。

    “你又不睬我?”

    男人似乎对她的闹腾颇为无奈,停下手看了她一阵,眼神中阴晦不明。

    尉迟渡斜眼看向青黛。

    青黛识趣地欠了身,带着侍人退下。

    楚嵘:“这是要做什么?”

    他沉声道:“睬。”

    二人都不记得这个吻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记忆中他的吻比以往几次都重了些,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欲039;火。

    饭菜的香味与他身上的清香混杂在一处,有些奇怪。

    她不自觉地就攀上了他的脊背,有意无意地在他腰际处打着圈。

    “楚嵘。”他捉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含着她的唇,哑声道:“别招惹我。”

    不得不承认,尉迟渡在某些方面,很凶。

    莫非这就是常年禁欲的后遗症?

    楚嵘好笑地想。

    ·

    楚嵘这几日过的可谓是滋润。

    白日里去凤凰楼看看生意,傍晚时就回到侯府,与尉迟渡一同用膳,偶尔戏弄戏弄他,倒也有趣。

    情致高一些,能讨来一个他尚有压抑的浅吻。

    她觉得怎么不早找上门,这才叫过日子吧?

    后来楚嵘才知道,原来那几日不只有与李姝奕的婚约,还有中元节的命案压在他的身上。

    按青黛的话来说,皇帝是看他太清闲了,京城里暂无闲暇之人可以分出去调查此事。

    楚嵘只说那是放屁。敢情那文武百官,一夜之间都成了残废?说什么分身乏术,分明就是想刁难尉迟渡。

    这日他回来的晚了些,楚嵘在门口等他。

    尉迟渡见她一副等候已久的模样,柔声道:“怎么到外面来了。”

    “等你呗。”楚嵘与他并肩进了府,一路上问了不少,问及那妇人是何模样时,尉迟渡给了这样的回应。

    生得清秀,唇角有朱砂痣作点缀。

    话一出,便觉得十分熟悉,楚嵘仔细想了想中元节那天她见过的人。

    随后惊觉,不正是那晚带着小女孩的妇人吗?!

    ☆、乱葬岗(捉虫)

    中元节那日,她还将自己的莲花灯送给了那对母女,妇人满带歉意的笑还在她脑中,迟迟挥之不去。

    就这样……没了?

    “那个孩子呢?”

    尉迟渡摇头:“没找到。”

    楚嵘不死心,又问:“她丈夫呢?”

    “她丈夫在几月前出了意外,早便无依无靠了。”

    竟然是个寡妇。

    那个女孩,没了父亲,现在又没了母亲,她能到哪里去?

    那妇人惨死,腹中胎儿被整个剖走,那女孩若是亲眼所见,该有多痛苦。这让她在还有很长的余生中,如何一个人抵御寒风。

    “有头绪了吗?”

    “尚不确定。”

    “好,明天我和楚峥跟着一起找。”

    尉迟渡握着她的手紧了些:“嗯。”

    他说尚不确定,那就一定是尚不确定,空有一个猜测而已。

    楚嵘回到房中,习惯性地取出笔纸,在上头圈圈画画。

    紫河车。

    她在这三个字上重重地划了记号。

    最近一次听到这个词,是太子亭为调理余氏的身子,特地派人去江南重金购下了紫河车。

    对于一个寡妇来说,楚嵘不觉得她有什么仇家,被报复的可能性不大。所以绝大可能是因为,杀人者需要紫河车。

    按理说,紫河车虽价贵,有钱人家应当是买得起的,不至于专门为了制药,而去伤害一个孤苦无依的妇人。

    难不成是买不起,所以动了歪心思?

    紫河车算得上是一件稀罕物,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况且选在中元节杀人取物,是不是有点太张扬了?稍不注意,就会被人发现。

    次日楚嵘去了京城最大的医馆仁心堂,掌柜一见是贵客,端茶送水一样不差,还请了馆内医术最高超的医师为她瞧病,生怕怠慢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