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穿成少帅的金丝雀 > 正文 分卷阅读190
    儿说的言之凿凿。

    沈南瑗没再把自己的怀疑露出来,也歇了继续问冬儿的念头。

    甚至瞬间重新对冬儿产生了新的定义,这不是个被人收买的佣人,反倒是别人精心培养过的细|作。

    只是冬儿比她来沈家早,单只这一点,看起来就不大像是杜聿霖所为。

    李氏却是相信了,口中念念道:“那个活阎王,真是害死人了。南瑗……你看冬儿这……”

    沈南瑗道:“我这人办事一向公允,先前你帮了我很多,我念着你的情谊,不会送你去警察局。这才的事情,我也不会追究。不过,你不能在沈家呆了。这么说吧,即使我容你,太太那儿也不一定容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冬儿急道:“可我走了,三姨太怎么办?”

    “冬儿,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沈南瑗意有所指地说。

    李氏还想再求情,可见沈南瑗半合了眼皮,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冬儿下了楼,果然就遇到了早早等候在一旁的管家。

    管家道:“我沈家不留贼过夜!”

    冬儿抿了抿唇,一语不发地收拾了衣裳,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沈公馆的大门。

    沈南瑗一直站在楼上看着,她沉默了一会,道:“银霜,你往后就跟着三姨太,看着那个严三娘。”

    严三娘的问题源于沈南瑗的直觉,直觉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跟在苏氏身边。

    “那你呢?”银霜对她的安排一向无异议,遂问。

    “我,无妨。”

    银霜犹豫片刻,才问:“那冬儿……”

    “你不用管,冬儿的事情我来查,你只管好沈家的事情。”

    “好。”

    沈南瑗没有说,她总觉得沈家最近会发生一件大事情。

    说起来,还是女人了解女人。

    沈南瑗知道李氏的大姨妈非常不准,总是会错后,而且每次来的时候都要死要活。

    无独有偶,薛氏也是。

    一屋子的女人,只有两个姨太太是这样的话。

    沈南瑗不得不怀疑些什么。

    李氏的心大,从没有去瞧过。

    那薛氏可是没少在自己身上花钱,城里有名的中医看了个遍,治疗宫寒的药也吃了无数,却从不见好,照样是月月要死要活。

    听闻城里的张天师不止会算命,他的符更是能治百病。

    冬儿走的第二天,沈南瑗叫了李氏一起出门。

    临走前,跟苏氏报备。

    “太太,我和三姨太去张天师那儿求道符。”

    “你以为张天师能保佑你平安无事吗?”苏氏见左右无人,压低了声音奚落。

    沈南瑗早就习惯她这番人前人后的变脸行为了,斜倪了下道:“太太,我是去给芸芝妹妹求平安的呢!”

    苏氏一听这话,脸色顿变。

    沈南瑗又道:“也会替太太和爹,还有其他姐妹都求一道平安符。”

    说罢,转身就走。

    苏氏气的咬牙切齿,指着她的背影,连手指都在发抖。

    这时,严三娘从厨房里端了燕窝出来,一眼看了过去。

    苏氏立刻放下了手指,将整个手都藏在了帕子里。

    严三娘没有吭声,端了燕窝上楼。

    今儿是周末,沈黎棠也在家。

    沈南瑗和李氏叫来了两辆黄包车。

    银霜同沈南瑗坐在了一辆车上面。

    两个车夫一前一后出了胡同。

    银霜碰了沈南瑗的手,在她手心里写:严三娘,有木仓。

    沈南瑗顿时眼皮一跳,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银霜点了点头,道:“我也是无疑中发现的,昨日她弯着腰,我瞧见她腰间有一个轮廓。但八成不会错。”

    沈南瑗沉着脸叹气:“家里越来越乱了。”

    行了有小三十分钟,才到了张天师的道观。

    奉天观,原先是座土地庙,后来才成了张天师的奉天观。

    李氏一边走,一边同沈南瑗说:“他可灵了,一般人根本见不着他。我没到沈家前,为了给妹妹求道平安符,日日来求,却不曾见到一次。”

    沈南瑗的心里不屑,咧嘴笑了笑,“三姨太,法子是人想的。”

    穷人若见不着的话,只能说什么张天师也是个爱财如命的。

    说起来爱财也算是个好品德,沈南瑷什么都不怕,就怕他连财都不爱。

    一入了道观,沈南瑷便指使银霜捐了两根小黄鱼。

    那小道士眉开眼笑,一个劲儿地夸赞她们是女善人。

    根本不用沈南瑷提,就直接带着她们到了后面。

    这时,李氏也想通了这关节,为啥她以前来就见不着,脾气再蔫的人也上来了火气。

    她想说这样的天师不见也罢!

    那厢的沈南瑷摁住了她的手,扯着她一路向里。

    小道士打起了帘子,只见这张天师胡子发白,年愈古稀,正在房间内打座。

    他的不远处还有一座天女金身塑像,而天女像的近前是一座四鼎香炉,袅袅香烟,像是天女身在云雾之中。

    小道士道:“师傅,有贵客。”

    那张天师睁开了一只眼睛,沉着声音道:“万朵彩云连兰府,一轮明月落前川。贵人若是问平安,我这儿有几道平安符,可保贵人所问均安。”

    张天师的这番说辞,可能就跟客服小姐说“尊敬的顾客下午好”一般的制式。

    沈南瑷收敛了内心的讥讽,“久闻天师大命,可我今日来只为看病,不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