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跟你说声抱歉。”
他这声抱歉让她笑着摇摇头,“别了吧,没意思,谁都没认真不是吗?”
他点头,再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后来离开了,但苏勋去了哪里她不太清楚,不过C市是混不下去了,因为陈露荷说过,苏家、陈家绝对不可能当过他的。
是的,她和陈露荷有联系,应该说是陈露荷主动联系她的,约她出去逛街购物,到处游玩。
她曾问过她,“您为什么不反对我们?”
陈露荷淡淡笑道,“你这么好,我为什么要反对,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配不上你。”
她只笑笑,没当真,心里也隐隐有了想法,或许以前的事情,真的该尘封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苏杭从医院出来那天,明秋月也去接他了,她坐在车里,透过贴着黑膜的车窗看他慢慢走近,慢慢走近,“扑 ——”
车门拉开,他久违的面容映入眼帘,细长凤眸,眼角半挑,神色之间压了层风霜。
恍如隔世,明秋月念着这四个字。
明秋月同他们一起回了苏家老宅,苏老爷子看着苏杭直抹眼泪,后来陈家那边也来了人,直到晚上两人才有了独处的时间。
丛丛牡丹,春风沉醉,月色折落在人工湖水面,月光合着波浪一齐荡漾。
“月牙儿,你所做的,我都知道了。”苏杭拉起青葱般的手,她用力抽回来,背过身去,就给他一个柔软又倔强的背影。
“知道了又如何?”
苏杭踩住她身后的影子,笑出声来,“你喜欢我啊,月牙儿。”
“是,我是喜欢你,一直都是,我只是不想跟你在一起而已。”
“矫情。”苏杭哼了声。
明秋月也冷哼,“如果我是个不把人命当回事,无法无天,不折手段手段的人,你会毫无芥蒂跟我在一起吗?”
“会呀,为什么不会?”
明秋月终于回转身来,明眸如星,“你真的有病。”
苏杭一把拉她进怀里,娇柔的身体撞上他坚实的胸膛,她正要褪出去,大掌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苏杭。”
把下巴抵在她漆黑的发顶,“你真的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改的。”
还在挣扎的明秋月听到这句话怔住了。
“我以后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戒烟戒酒的好男人,可以吗?”
她突然想笑,又想哭,伸手回抱住他的腰,脸蛋儿贴紧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和体温熨帖她的心脏,有种情感满到将要溢出来,“苏杭,苏杭。”
苏杭手臂收紧,再收紧,“月牙儿。”
从他怀里抬起小小脸蛋儿,踮起脚尖,樱唇吻上他的,“苏杭,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选择只在于你,只要月牙儿愿意跟我在一起,什么都可以。”
娇白的脸上袭上诱人的潮红,她心如鼓擂,“总是这么肉麻。”
捧起她的小脑袋,在她的唇尖咬了一口,灼热的呼吸散开,“都是真心话。宝贝儿,我爱你。”
明秋月轻轻道,“我也是啊!”
她说出那句话的一瞬,他看见月色落在她肩头,点亮夜色中她眉目如画,唇角弯弯,美艳不可方物。
性饥渴男神(1)
尤黎有些紧张。
因为现下的情形实在出乎意料。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她是认识的,叫林喻。
F省区首长的长孙,年少时就进了军队,跌爬滚打,混过特种营,当过几年的队长,去过中东那一块儿,受了伤,还不轻。家里老太太存了私心,心疼孙子,要死要活央求老爷子把人弄了回来,他前年刚升了军衔,去年就转到了256团担任团长。
这些,都是她的学生,林喻的侄子,林诺告诉她的。
她垂下头,用白瓷的勺子在咖啡杯里来回搅动,两根玉质般的手指捏在勺子顶端,竟比那瓷器还要白皙,还要细腻。
林喻的目光顺着她的柔荑往上移,便见她白底碎花圆领里探出的一截脖颈,纤细修长,很是秀气柔美。
彼时一小撮儿发丝从额前滑落,垂缭于眼睫之间,遮挡视线,她赶紧撩了一撩,压到耳后,并朝林喻笑了笑。
林喻细长的眉眼微微上挑,“尤小姐你主动约我出来,就没什么想说的?”
军队出来的男人,意外的皮肤白皙,眉目精致漂亮,眼线自然的深黑,像是用墨线细细描绘过,但也毕竟军中出来的,并不显女气,即使笑着,强势的压迫力亦不容小觑。
“你没说的,就由我来说吧。尤小姐,我真没想到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