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说了什么。
此刻她心中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觉得他的声音熟悉了,原来他就是衍极最后一个打来电话的人。
这短短的一个月里,她经历了逃亡、爆炸、被困、获救、失明种种变故。
所以虽然时间过去没多久,但她已经将这件她曾经很烦恼的事情忘到了脑后。直到此时青年说出了“衍极”两个字。
她望着青年,心中涌起了一阵失望。
原来眼前的这个人是衍极的人。
那时候他在电话里说他能代表衍极,她想要什么条件随便开,原来是他。
电话里他的声音就很好听,在电波干扰下有点变音。
虽然现在听到了他本人的声音,她承认他本人嗓音更好听,但是她丝毫高兴不起来。
☆、相见不识
何田田想想衍极代表的麻烦,她发现自己低估了衍极的决心和行动力。
她挂了这人电话才几天,他本人就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这精神她不得不佩服,怪不得衍极能做到行业巨头。
如果被衍极死缠烂打的那个人,不是她自己,那就更好了。
笼罩在她头顶的阴云刚刚散去又聚拢起来,遮蔽了阳光,她嘴角不自觉的微笑消失了,眼神也变得黯淡起来。
刚才她的惊喜好像一个笑话一样,让她有点难堪。
她心中带着一点隐秘的期待和甜蜜的心情都消失殆尽了。
她握了握青年伸出的手,她的手指跟她的心一样变得冰凉,两人的手一触即分。
她心里酸楚,经过这些天的寻找,她还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失望,但是这一次,是她最接近青年的一次,也是她最失望的一次,她开始觉得有点难过。
眼前的青年不是她要找的人,却是衍极的人。
衍极的人为什么会在此刻出现在她的面前?
如果放在平常,她一定掉头就走。
背信弃义的衍极,无视何家是六百年前重建衍极的功臣,在她父亲何蓬远死后,鲸吞了衍极。
虽然台前出手的是她那群饿狼一样狠毒贪婪的亲戚,但是衍极才是最后的既得利益者。
而且最重要的是,衍极当时拒绝了走投无路的她的求助,不肯按照衍极的老规矩,有集团出手接管产业,承认她的继承权,等她成年之后再拿回来。
衍极说那是陈腐的规矩,不适合现在适者生存的商业逻辑,要改革。
那时候何田田只有14岁,就已经尝尽人间冷暖。
衍极在她心中十分可怖。
她激动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了,她只觉得自己刚才怎么会想请他做模特,太傻了。
他可是衍极的人啊,她只要露出丝毫空子,就一定会被顺杆爬,她不想再和衍极扯上任何关系,也不想再回首她14岁以前的人生。
然而她有种预感,随着眼前青年的出现,她这几年田园牧歌一样的生活恐怕该到头了。
她看着眼前这位英俊得过分的青年,将脑海里那个跳着脚咬着手,一个劲儿催着喊:快问他快问他,我有很多话要问他,快问他到底有没有救过你,他说你们见过,那到底什么时候见过啊?
她努力将心里那个胖乎乎的小人使劲儿踩在脚底下,不让他乱动乱出主意。
她尽量让自己简单而冷淡的问道:“儒宣的顾店长呢,他不在你能做主吗?我的货你查到了吗?请拿给我好吗?我等好久了。我马上就给您转账过去剩下的货款。”
云逸舟看着她,没有放过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挣扎失望痛苦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但他看着她紧紧抿着的嘴,绷紧了的全身,她明明白白在说着拒绝。
云逸舟没想到衍极,给她带来的冲击,比自己想的还要大。
她原来如此抵触衍极。
他好像开了个不好的头。
但他怎么知道他千方百计要找的女孩儿,会是何蓬远的女儿何田田呢?
上天多么会开玩笑。
他的眼前闪过模糊的一个小女孩儿形象。
虽然同为衍极创始三家,他们小时候应该在魔都碰过面。
但是他真的对何田田没什么印象,他们应该也没见过几次。
因为当年何蓬远很讨厌参加宴会,极少带何田田出来应酬。
而他作为云家不得宠的儿子,同样很少出席宴会。
他现在回想起来,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留意过跟在何蓬远旁边的那个小女孩是什么样子。
谁又能知道,当年他们在魔都没有交集,会在十几年后在春城相遇?
命运啊。不可测的命运啊。
在云逸舟发现她就是何田田的那一刻,他也非常惊讶,所以才在那时候说出了他最想说的话。
他又想,可我最想说的到底什么?
一贯做事精密准确的他,发现自己在见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