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何田田无比怀念地说:“歌名叫《海菜花》,讲得就是新月湖里这些白色的花朵。海菜花是只有我们国家才有的植物,只能生在清澈无污染的湖水里,有它生长的湖水都很甘甜。前几年新月湖被污染,它在湖里几乎灭绝了。经过最近这几年的综合治污,新月湖水质转好,它才又开始零星出现。去年我来的时候,还没只有零星几朵,没想到到了今年这里已经开出这么一大片了。”
短短的几个月里历经生死,再次看到这样的美景,令她一时心情激荡,她轻轻说道:“活着真好。”
她望着眼前娇嫩妩媚洁白无瑕的海菜花,心里想着站在他身边的青年。默默想,能再见到你真好。
她慢慢地说:“云逸舟,你知道吗?咱们困在废墟里的时候,我就非常思念新月湖上海菜花盛开的美景。那时候我就想着如果我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带你来看。我一度以为我这个愿望没法实现了,因为我找不到你。可是现在我办到了。”
云逸舟看着自己前面的何田田。
她的长发和披肩都在风中狂乱飞舞,飘飘欲仙。
她的身形虽然有点过于纤瘦,裹在裙子里,在狂风中一吹,越发显得她腰肢盈盈一握,似乎风中站立不住。
可是这样过分单薄的她,在美丽的白色花朵和潋滟的水光映衬下,却显得如此光彩夺目,像当日盛典上一样美丽。
他感觉心好像浸润在了眼前新月湖的起伏不定的清澈湖水中。
他也从心底里感觉到高兴,他说:“是啊,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就有可能等到实现愿望的那一天。我也一样,我总算找到你了。活着真好,生命真美。”
他没有说出下一句,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生活本身的美丽了。
何田田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回眸看向他,两人目光相交,心里都觉得人生固然美丽,而对方的存在也是人生里非常美好的一部分,对方和这片美丽纯洁的花朵说不出的相配。
他们凝视着对方,好像烦恼都离他们远去。
他们好像是沙漠中疲惫不堪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终点的水草丰美的绿洲一样。
☆、写生
一只海鸥在他们头上飞掠而过,发出清脆而高昂的叫声,这叫声让他们从物我两忘的境界中惊醒过来。
何田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她的脸有点烫。
云逸舟心随着湖水荡啊荡啊,看到她脸上薄薄的红晕就更觉得她美得像湖中仙子一样。
他走了几步不动神色地挡在了上风口,为何田田挡去了大部分风,她飞舞的头发终于不再挡眼睛了。
云逸舟问她:“这里就是今天你预备写生的地方吗?”
何田田点点头,然后意识到什么似的又摇摇头:“我画画你做什么?我怎么把这件事忘记了。没想到今天这里风浪这么大,你也不能钓鱼,而且我也没有带渔具。”
云逸舟看她有点苦恼,认真思索的样子,觉得心里好像被羽毛在轻轻搔着,他很喜欢看她想着自己的事情的模样。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他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失望。
他只是轻松地说:“我可是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你就不要安排工作给我了。你劳动我休息,我觉得这样很好。这里这么美,难得能有这样放松的时候,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对着蓝天白云还有海菜花发呆。”
他想到什么,问何田田:“这花这么雅致,为什么叫海菜花,是因为它可以吃吗?”
何田田一听到吃,就眼睛一亮,急忙点点头:“非常好吃呢,可以熬汤可以做菜,我师母还会拿它做海菜鲊。”
她回味起海菜鲊那鲜香的味道,口齿都生津了。
云逸舟看她那副馋样,不由哈哈一笑:“那你会做吗?”
何田田平时对这个问题都会理直气壮地回答说:“我不会。”
但是此时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她有点不想向青年承认,但她还是老实地说:“我只会吃,我真没有点亮做菜这个天赋。”
云逸舟看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心里痒痒的,觉得她像一只小动物一样,用她那么漂亮的眼睛看着他,让他觉得她特别可爱。
他忍不住微笑地说:“看出来了。这世上只会吃的吃货最多了。没事儿,我会做就行了。哪天可以带我去拜访你师母吗?我要向她请教怎么做海菜鲊。”
何田田不满意地哼了一句,说:“请教什么,我给你抄菜谱出来,你回去让厨师做给你吃吧。我才不信你做菜会比我强。你脸上就写着,你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呢。”
云逸舟看她皱起鼻子的样子,觉得她真是可爱得不得了,他开心地笑了,不置可否。
虽然海菜花开得美丽,但是何田田总觉得站在旁边的云逸舟比一切美景都更吸引她的目光。
她觉得自己心静不下来,有点后悔自己这个主意,为什么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