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何田田的石头没有砸到他的头,依然砸到了他的左臂上,在他左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血立刻涌出来了。
云逸舟不顾他受创很深的手,利落地将匕首倒转就朝拼命上浮的歹徒的咽喉划去。
歹徒猛然一收腹险之又险的避开。
就这此刻,攻守之势已经变换。
何田田看到云逸舟的样子,游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也学他刚才的样子,捧着他的脸颊,迅速度气给他。
云逸舟只觉得她的手掌温柔无比。
她温软的唇贴上了自己,何田田的眼睛在湖水里显得异常明亮,她的眼神既坚定又勇敢,让他心里一颤。
一口气度了过来。
何田田心跳如擂鼓,她也憋气憋到了尽头,急忙就向湖面游去,动作好像水中的仙女一般优雅而灵活。
他顾不得想什么,也一蹬腿,向上游去,奋力抓住了即将要浮到水面上去的歹徒的腿,用力又把他拖了下来,同时匕首一挥重重在他腿上砍了一刀。
歹徒吃痛却不敢张嘴,他痛恨地看着近在眼前,好像铜钱一样闪闪烁烁的太阳,又只能被云逸舟拉回湖中。
他觉得胸膛里痛苦万分,他回身不顾腿上的疼痛,使劲儿踹着云逸舟,想挣脱他浮上去。
但是云逸舟拳刀并用,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孙承低头故意重重踢着云逸舟的伤口。云逸舟的手受创太重,一个拿捏不住,右手的匕首落在了水中,迅速朝湖底坠去。
孙承此刻缺氧缺到眼球都要爆裂开来,他恶向胆边生,回身一把掐向云逸舟的脖子,不让我活,你也别想活了!他要和云逸舟同归于尽。
云逸舟等的就是他回头,他迅速向下潜,躲开了孙承凶狠地一抓,同时脚尖一挑,将刚才下落的匕首接住,弯腰一把抓住了匕首,挥臂朝匪徒的咽喉又狠又准地一划。
这一次孙承没有预料他的举动,虽然他紧急向后闪躲,但是还是没有躲过去,瞬间汩汩的鲜血涌出,他捂着脖子,张开了嘴,吐出一串绝望的气泡,晶莹的气泡在血水中迅速上升,消失在湖面上。
云逸舟也到了强弩之末,他下一秒就要溺水了,顾不得查看他的情况,就向湖面游去。
而已经被重创的孙承却发挥出溺水的人的怪力,使劲儿向上游去,死死拽住了云逸舟。
他已经半昏迷了,但是却抱着他的腿不肯松开,云逸舟的双腿没法踩水,又有孙承这个沉重的累赘,眼看要重蹈覆辙。
去水面换过气的何田田重新潜了下来,她看到这样的情景,一边大胆地帮云逸舟去踹那个歹徒,一边又搂住云逸舟的脖子,度气给他,然后使劲儿带着他向上浮去。
云逸舟得了外援,终于缓过了刚才那口气,他不去管腿上的孙承,知道溺水的人的力气难以撼动。
他放松自己让自己随着何田田的力量漂浮起来,终于“哗啦”一声,他们一起从水面上浮了下来。
他们大口喘着气,短短几分钟,在鬼门关上滚了几滚。
阳光大风清新的空气,这一切重新回到了他们眼前。
云逸舟望着女孩儿,手臂划着水,心里涌起了奇异的感觉,几乎要忘了腿上还挂着一个半昏迷的人,也忘记了身上伤口的剧痛,他只是一心一意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儿。
他轻轻问她:“我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要回来?你记住了,如果有下一次,你一定要先走,懂吗?”
何田田紧紧搂着他,生怕自己一松手,青年就会重新落入水中。她望着眼前嘴唇发紫,因为失血而面色苍白的青年,他的眸子黑亮黑亮,好像眼睛里有旋涡一样,要将她吸进去。
刚才她苦苦压抑的恐惧担心都涌上来了,她十分生气地看着他:“现在你还说这些话来逞强?要是我走了,谁来救你?”
她想起刚才的凶险之处,就更难过了,眼泪都快要忍不住了:“你为什么总是那么拼命保护我?我知道歹徒是冲着我来的,你到底为什么啊,一次两次这样为我冒险!”
云逸舟没想到女孩儿会发火,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颇有点苦恼,他不想用商业上的那套虚情假意的套话跟她说话,但一旦要说实话,他就发现自己又变成了那个沉默而不善言辞的人。
他甚至想,如果我现在还是个兵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回答她说:“我是为人民服务。”
何田田不去理他,她拖着他缓慢地朝湖边游去,而旁边的大家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已经几个有好心人下水来救他们了。
在大家的帮助下,他们三个都被拉上了岸去。
一上岸,云逸舟就去在孙承的口袋里翻,果然发现了他的信号干扰器。幸好在歹徒落水的瞬间,这个干扰器也失效了,大家的电话又能打出去了。现在救护车和警车都在路上。
孙承的生命力十分顽强,经过这样一折腾,居然还有一口气在。
云逸舟看着大家在给他做急救,按压胸腔控水,还有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