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站在一边看着女孩儿一脸温柔地看着李政义。
只是那时他什么都不懂,紧紧觉得有点不舒服,总想去捣乱,而现在他的心剧烈疼起来。
他渴望已久的重逢,设想过无数次的改变。到头来却依然跟十年前一样。
他只是晚来几天而已,何田田终于不再念着李政义,可她的心就居然又牵挂在了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身上。
为什么她就不肯看看身边的自己,而总是将目光放在这些欺骗她利用她的小白脸身上?
他忍不住开口说:“他有什么好说的,他的局已经结束,你的利用价值也没有了。”
他质问云逸舟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歹徒跟你有什么关系?他掌握了你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让你这样千方百计地把他引出来灭口,甚至不惜将甜甜圈当鱼饵?”
云逸舟听到安宇澈这样的诛心之语,实在忍不住了。
他不能任由安宇澈在女孩儿面前这么抹黑他。
警察给他做笔录的时候,也问过他类似的问题。
那时候云逸舟矢口否认,一口咬定他从来没有什么计划,一切都是巧合,所有的事情都不承认。
而且他反过来指责警察办事不利,抓不到匪徒,最后靠他这个普通市民冒着危险擒拿歹徒。
那时候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的云逸舟,面无表情地对顾朗说:“警方不是有巨额赏金么?别担心,我不打算要这笔钱。奖金我全部捐出来。只要记得给我见义勇为的称号就可以了。我好挂在我家墙上,将来可以教育我儿子做守法好公民。请早点做好锦旗,送到我家就行。”
安宇澈当时也在场,被他的倒打一耙的态度气坏了。
要不是当时医生出来带走云逸舟去做手术,他可能那时候就不顾云逸舟是个伤员,跟他打起来了。
顾朗跟安宇澈父亲是好朋友,小时候顾朗还给安宇澈当过跆拳道教练,安宇澈非常尊敬他,不能容忍这小子这么嚣张无礼。
现在安宇澈打算跟云逸舟算个旧账,在何田田面前扳回一局。
安宇澈看到他突然回身,云逸舟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急切。
看到云逸舟这样的表情,他心里十分惊讶,也颇为不是滋味。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云逸舟这是真的对女孩儿上心了。他心里又一阵难受,这说明自己的机会就更渺茫了。
但是还没等到云逸舟开口回答,面色苍白的何田田说:“小安,你不要胡说。”
安宇澈见她又跟当年一样,要拉偏架了。
他不服气地冲着女孩儿叫了起来:“我没有胡说!他真的处心积虑,否则他为什么没脸见你?害怕跟你说话,只会一个劲儿的道歉。他怎么不把做笔录说话的横劲儿拿出来啊?这是把大家当傻子耍吗?”
何田田扭过头来,她的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她轻轻对安宇澈说:“小安,不要再说了。我相信他。只要他说我就相信。”
她又重新看着云逸舟,她的眼睛里满是悲伤:“你救了我两次,每次都舍身忘死,我怎么会不信你。”
她想起来孙承临死时候的样子,又不由一阵心惊。
但是她眼睛都不眨地看着青年:“你知道真相对吧?那个人为什么恨我,他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你当初突然消失,现在又突然出现,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吗?为什么你开始不告诉我事实?你不需要隐瞒我啊,只要你开口要求,多么危险的事情我都愿意配合啊。”
她说着说着眼泪滚了下来。
云逸舟看着她那么难过,只觉得心都绞成一团。
他忍不住低声说:“不要说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他不自觉走上前,将望着他无声哭泣的女孩儿搂在了怀里。
安宇澈看着何田田哭泣的样子,心里也很不好受,开始后悔自己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明明知道被云逸舟利用,最伤心的人就是女孩儿了,却还这样火上浇油。
他看着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拥抱着的样子,向后退了一步。他知道她已经无药可救,他转身沉默地走开了。
云逸舟只觉得心里的念头七上八下,本来决定好的又开始有点犹豫。
他抱着女孩儿,发现自己一刻都不想离开她。
云逸舟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说:“是我不好。你不要哭了。是我能力不够,让你陷入危险之中。你不需要配合做什么,你本来就不该去冒险。你不要担心,这一切都很快会结束。你的平静生活马上就可以回来了。你应该去画画,去春神祭表演,那才是你该做的事情。我会把你原本的安宁日子还给你的。”
何田田靠在他怀里,被他的雪松味道包围,然而却觉得很伤心,眼泪流个不停,听到这句话,她心里一惊。
她抬起头沙哑着嗓子问他:“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准备立刻回魔都去。就当这里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云逸舟身子一震,却没有说话。女孩儿有时候看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