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护着你的时候就护着你?我什么时候对不起你过?”
云逸舟显得有些疲倦,他淡淡地说:“的确对我很好。不过是小时候你闯祸我背锅,你把妹让我去偷花,你……”
云旭舟直接往他嘴里塞个山竹:“祖宗啊,就小时候这点儿陈芝麻烂谷子,你要记仇记到啥时候啊?能有点幽默感吗?”
他又恢复了他潇洒不羁的样子说:“怎么就不记得哥哥的好呢?”他看着床上的云逸舟那张英俊深刻的脸,摸摸下巴笑着说:“你要不整天板着冰山脸,你的女人缘一定比我好,不要嫉妒哥。”
云逸舟索性闭上了眼睛,咽了嘴里的山竹之后,一翻身说:“我要休息了。”邹盛国就走上来将云旭舟从云逸舟的床前隔开来说:“慢走,云先生。”
云旭舟看着眼前一堵墙一样的邹盛国,笑着说:“啧,冰山和冰块儿,有你们在夏天都不用开空调了。好吧。”他假惺惺的伸出手指,在眼角抹了点儿并不存在的眼泪:“无情的弟弟,我走了,有需要记得联系我。”
云逸舟听着身后房门合上的声音,他从被子里拿出了刚才震动不休的手机。
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你的伤好点儿了吗?你还疼么?我今天刚把湖畔写生的那张画画完了。你记得你说过你要的,现在你还要吗?”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回了一个字:“要。”
云逸舟耐心地盯着屏幕看,但那边却没有消息了。
等到他意识到邹盛国盯着他的时候,已经是三分钟之后了。
他放下手机。
翻身从病床上坐了起来。邹盛国看他面无表情,但是一双眸子却好像在微笑的样子,觉得此时的云逸舟十分罕见。
邹盛国将好奇隐藏在他铁板一样的面孔后面。
他一直觉得他年轻的老板不像个活人,情绪控制太好了,很遗憾他没有在特种部队继续待下去。
现在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老板其实也是二十多岁的普通年轻人。
云逸舟若无其事地对他说:“我早就说过,不是我哥。”
邹盛国想着刚才云旭舟的表情动作,确实十分正常。如果他真是幕后黑手,那他的城府真是深不可测了。
他和云逸舟的所有下属一样,都很奇怪明明他们兄弟之间已经势成水火,但不知道为什么云逸舟就是不愿意怀疑他大哥。
他大哥云旭舟这些年心狠手辣,做事比云浩更狠,颇有青出于蓝的样子。
而云逸舟这个明白人,却认为他哥不管对别人怎样,绝不会那样对他。
他们对云逸舟这种迷之自信都十分无奈,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到底云旭舟给他吃了什么迷汤。
说到迷汤,他看到云逸舟又将手机握在了手里,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再看看。
邹盛国想,那位何小姐才是迷汤高手,哄得逸仔为她出生入死。男人啊,邹盛国在心里摇摇头。
云逸舟回到魔都两周了,但却严格保密行踪,谁都没有透露。他一直在暗中追查。直到今天他准备出院履职了,才通知了衍极的高层。
这两周里,表面上一切风平浪静,甚至连前阵子的那些小风波都不见了。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当初在春城,云逸舟本来以为自己的护卫邹盛国他们没有及时出现,是因为凶手可能制造了什么别的麻烦,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误导了他们让他们无暇分身。
例如又在哪里制造爆炸案之类的。没想到他们赶不到的原因十分简单。
邹盛国的身手极好,是退伍军人。
云逸舟的教官曾锐介绍给他的。
邹盛国几年来跟着他十分尽职,跟他私交也不错。
邹盛国给他看了发来的信息,用的是他们的加密频道,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这套联络的密码只有自己才知道。
而他们追查信号来源却发现是由小型的移动基站发出来的,而且经过了复杂加密,无法追踪,对方手法十分老练。
自己人里出了内鬼的后果十分可怕。
要不是这次云逸舟本人武力值过人,他很有可能就死在天峰寺了。
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云逸舟只觉得寒意侵入到了他的骨子里。
虽然他以前也曾遭遇生死危机,甚至经常被自己人出卖,好像他已经习惯了危险走钢丝的生活。
然而自从他成年以来,自己人出手这么隐蔽而且狠毒要他的命事儿,这还是第一次。
而且还事关何田田,如果当时自己没能击败孙承,后果如何?他不敢想,不能想,一想就觉得骨髓都凉。
这次被出卖,又激起了他深深埋藏在心里的仇恨。
当年的暗杀他还没有讨回公道,没有为苗妈妈报仇。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揪出他们来,他们反而先下手为强了。
云逸舟的眼里闪过一道厉光,看来他韬晦的时间太久了,人人都觉得他软弱可欺,忘了他当年斗败父亲上位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