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还是为了我的傻弟弟套话,你自己分得清楚吗?”
他一边说,一边又重新伸手去拉欧兰欣,欧兰欣沉默着,没有拒绝他。
她一直觉得云旭舟十分可怕,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指出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两全其美不行么?”欧兰欣理了理头发,轻轻卷起她肩膀上的一缕头发说。
“行啊!”云旭舟的心好像也挂在了她缠着的发梢上了:“我就喜欢你这么贪心且坦白。圈套被戳穿之后,又这么厚脸皮的样子。我们俩才是最配的人,你干嘛一定要跟我那个傻弟弟过不去呢?”
在藏书馆中的何田田终于放下心来了。
刚才的男人简直可怕,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的渴望。他下的饵太厉害了,如果她现在还是十四岁,她一定跳进他的圈套。那藏书票现在要拿出来,所有关于藏书票的历史书都得重写,而他就那么轻易地送出来了。
何田田没想到自己这一趟魔都之行,从开始就不太顺利。
魔都,似乎空气中都充满着金钱的魔力,让人为之疯狂,在那高楼大厦的背后太阳照不到的阴暗之处,也聚集着群魔,你一不小心就会扑上来食你骨肉。
她离开得太久,魔都发展得太快。
何田田一路从机场穿行大半个城市,发现很多地方大变样,她差一点认不出过去的街巷了。
然而现在她来到这里,好像两个街区之外灯火通明的建筑工地跟它没有关系一样。
此地似乎被已经被时光遗忘。
何田田抬头看着不远处,黑压压的高大树木从中掩映的那栋别墅。窗口闪着柔和的灯光。一切跟她十年前离开的时候没有两样。
她想:“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她望着她的故居,她出生在春城,四五岁时候跟父亲回到了魔都。她在这儿一直住到十四岁。她的童年和少女时代都在此度过。可是十年前她离开的时候,还以为这辈子自己都不会再回来了。
此时她仅仅看到窗口的灯火,就有流泪的冲动。
何田田从手提包里翻出来一串钥匙。
她临走前费了好大劲儿才翻箱倒柜把它们找出来。她只是想试一试,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然而钥匙顺利的转动,咔嚓一声,大门居然开了。
何田田站在打开的大门前面,犹豫了一下,推开门顺着林荫小道走了进去。
她的心跳快了起来。走了一会儿,她来到这座占地不小的别墅门前,夜色之中,庭院中只有寥寥几盏灯。
跟当年不同,她还住在这里的时候,因她怕黑,何蓬远在院子瑞安装了很多灯,一到晚上,就将整个庭院照得亮如白昼。
也因为如此她当年没法从自家院子里逃走,整个院子都通透敞亮,没有一点儿死角,她完全找不到机会。
少了那些灯,她的家看起来不复记忆中那么温暖,甚至有点阴森。
跟前门一样,大门也应声而开。她一路走过来都没有看到巡逻的警卫,她也没有触动任何防盗措施。只听到了夏夜的蝉鸣。然而当她推开这扇门的时候,她却差点被迎面飞来的台灯砸到。
别墅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她站在门外的时候,完全没有听到动静。
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三个男人在宽敞的大厅里扭打成一团,金丝木描银的茶几翻到在一边,茶几上镶嵌的水晶桌面都碎成了一地。
站在另一旁的中年女人正举起了沉重的桃花芯桦木椅子,打算朝扭打的人扔过去。
何田田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情景。她定睛细看,认出来了举着椅子的正是她的堂姑何蓬美。她还记得十年前这个女人是如何讽刺她举止粗俗,不配做何家的小姐。
她做梦都想不到会看到何蓬美这样没有仪态的举动。她略一扫过就知道扭打中的三个人正是她家亲戚,四堂哥何定海、大伯何蓬志和五爷爷何霄霆。
她没想到今晚自己会一下子见到所有人。
何田田将大门推得更开一点儿,看他们打得红了眼,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提高了嗓门冲他们大喊一声:“瞧瞧你的样,老何家的人都丢光了!”
☆、母亲的信物
她的声音回荡在别墅里,在夜空里显得尖而亮。这句话正是这帮亲戚们十年前最爱训斥她的话。
父亲去世的那几个月里,她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由众星捧月的小公主变成了万人讨厌的烦人精。她那几个月里,几乎被人踩到了泥地里。
大厅里厮打成一团的人都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他们齐齐望向门口。
何田田看到他们终于向她看过来,她慢慢说:“我回来了。我的房间还能住么?不能住也没关系。我今天先住客房。明天给我打扫出来吧。”
她看到他们终于不打架了,就不再去理会这群人。她径直拖着行李箱向大厅旁边的楼梯走去。
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