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搅蛮缠。警方虽然说目前调查结果他是单人作案,没有同伙,但是……”
“我不想听,不要和我说这些!”何田田觉得云逸舟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来之前也想过要去找他,但是一想到衍极她就有点发憷。
又觉得他们只要在同一座城市,呼吸一种空气就好了。能让他觉得亲近。
而现在云逸舟就在她身边,可却跟她想象中的情景完全不一样,她抱怨:“你怎么跟我爸爸一样唠叨。”
何田田看着云逸舟惊讶的脸,突然有点垂头丧气,她小声说:“对不起。我不是这意思。可是你说走就走,走了之后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现在见了面,什么话都不说,就先来凶我。”
云逸舟看着女孩儿盈盈一握的腰肢,微微嘟起来的嘴,那带着委屈眼神,很想将她搂进怀里。
他大胆地凝视着女孩儿,女孩儿的脸颊开始微红,她转头看着他说:“你想说什么,别老看着我不开口。”
云逸舟对上了她那双无比清澈的眼眸,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不该怀疑她。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她真的演技如此高超,欺骗了自己,那么他也认了。
云逸舟想起了早上开会之前和严松月的争吵。严松月少见的发了火:“她很可疑,现在都查到这个地步了,你却毫无根据为她说话?你还是我认识的云逸舟吗?她难道是狐狸精吗?把你迷成这样?”
云逸舟看着女孩,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默默地想,他们不了解你,他们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知道。
云逸舟开口了,他的嗓音有一点沙哑,却更加好听:“对不起。”
何田田听他道歉,抬起头,她看着他沉静的眸子里隐藏着的热情,让她有点手足无措。
她扭开头,有点慌乱地埋怨说:“你是该道歉。这些天来,我每天给你发那么多字,你就只回我一个嗯,或者好。这么敷衍?”
“我很想你。”云逸舟深深地望着她说:“我们分别的每一分钟,我都在想你。你想我么?”
☆、一水
何田田被他黝黑的眼珠一看,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她本来想说:“我不信,你真的那么想我么?”
她又很想严厉一点,告诉他她的气还没有消,回答他说:“不想。我才不想你。我为什么要想你。”
可是她最终有点气呼呼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句:“嗯。”她有点困惑地想,我为什么就不能对他硬一点儿呢?
云逸舟突然说:“你见过了魔都的何家人了吧。”
何田田吃了一惊,点了点头:“对。”
“那我之前的提议,你考虑好了没有?回到衍极来吧。”云逸舟望着她,只等她点头的样子。
何田田没想云逸舟此时旧事重提,这么直接地说出这个要求来。
她犹豫不定地低声说:“我还需要再想想。”
她一直觉得她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此刻她终于想起来了,她看着云逸舟:“你刚才说,这儿是你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云逸舟也想起来他们刚见面的时候,女孩儿说的那句话,问道:“那你呢,你说你是来工作?你要来做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到此时他们才恍然大悟了,不由异口同声地说:“原来是你!”
云逸舟坐了起来,他惊讶地看着她:“你是一水?”
他想自己为什么忘记了何田田也是个藏书票画家。因为廖天鸿隐居在春城,所以春城也是各路画家云集的一方胜地。一水来自春城,他觉得很正常,从来没有想过,一水会是何田田。
他仔细回忆着一水的藏书票风格和何田田的画,仔细想来确实有共通之处,他不禁又问道:“你真的是一水?你的藏书票风格跟你的绘画风格很不一样啊。”
何田田笑了说:“是的。我刻藏书票的老师有两位,一位是我师傅,另一位却是我爸爸的藏书票收藏。多年揣摩我爸爸的珍藏,不自觉地带上了临摹作品的风格。”
她接着满怀希望地问道:“那么跟我一直邮件往来交谈的,又是谁?”
云逸舟也想起来他们之间的愉快交谈,他想,原来她就是一水:“我称呼你先生,你也从来没有反驳过。”
“为什么要反驳?很多成名的女画家,也被尊称为先生啊。”
他们两个望着对方,都有点无法相信那个与他们通信的人,就是眼前的人。
何田田说:“看不出来你居然那么博学。我以为像你这么年轻的人不会了解这么多藏书的冷门知识。”
云逸舟微微笑了,他挨着她很近,他觉得这样的距离让他的思考都有点凝滞了,但他还是靠得更近一点,几乎在她的耳边耳语一样说:“那是因为我想要解开一个谜。”
何田田只觉得又被他身上森林的草木清芬所包围了,映着窗外浓郁地绿色,让她好像置身于大森林之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