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就能找到犯罪分子的余党,能查清楚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复仇么?可是这次又跟孙承的袭击不一样。假何蓬志有无数次机会对何田田动手,但是他都没有。曾锐认为,疑犯不可能知道他被严密监视了。
唯一庆幸的是,这次他们总算抓到一个活口。曾锐想想春城爆炸案的规模,死伤人数之巨,不由十分担忧。
如果不把这个组织揪出来彻底消灭,后果一定非常可怕。这一点大家大家都知道。
只是曾锐不明白了。
利用何田田当鱼饵,云逸舟也做过。而看他现在的样子,明明是对自己仿效他的做法,十分不满。这就未免有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但曾锐还是向云逸舟解释道:“我们派了好几个人跟着她。昼夜不停地保护她。她不会有危险的。”
“是我的错,我那时候太急于求成,又太过自信,才会让她涉险。但是这件事能不能到此为止?太危险了,她什么都不知道。教官!不要再把她扯进来了!”云逸舟恳切地看着他。
曾锐瞪着他,他很少见云逸舟这么激动。正因为如此,他也就更加恼火了。
他本来看在他再次遇险的份儿上,想对他尽量好声好气点儿,没想到他这么不知好歹:“到此为止?你问血骷髅肯吗?而且腿长在她自己身上,这次是她偷跑出来,并不是我们故意设计好的。你那是什么口气?”
他严厉地看着云逸舟:“你已经昏头了!你知道吗!”
他实在不能理解,一个顾朗拦着,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什么都要首先考虑何田田的安全,他已经觉得缩手缩脚了。现在更好,又来了个云逸舟,干脆让他终止计划。
他不理解了,何田田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一个小妞儿,哪里来的这种魅力。简直是狐狸精转世了。
严松月看着何田田,心里想的和曾锐一样。
实在看不出她那点儿比欧兰欣强,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把云逸舟迷得团团转。
此时何田田和邹盛国正在电梯里,严松月就站在他旁边。此时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何田田看严松月对她礼貌性地微笑着。她已经知道眼前的眼镜青年是云逸舟的人。
那时候云逸舟被炸得飞出去的时候,眼前的青年跟她一样,没有去安全地区避难,而是跑向爆炸中心。
那时候她眼睁睁地看着云逸舟倒在地上,慢慢地合上了眼。她惊恐地喊起来,想伸手去摇醒他,却被眼前的青年一把就推开了。
那一刻何田田看到了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只有深深的厌恶。
何田田当时心里眼里只有云逸舟,没有来得及深思。直到现在她再次看到了青年,才让她想起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严松月看到了何田田的目光,对她一笑,伸出手来,十分友好:“你好。我是云逸舟的秘书,我叫严松月。”
何田田跟他握手:“你好。我是何田田。”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严松月看起来很和蔼,但何田田总是不断回忆起他的目光来。
严松月似乎没有发现何田田的不自然。
何田田看着他,想起了这一切变乱的起源,她问严松月:“我房子的产权真的在衍极手里么?”
严松月微笑着对何田田说:“的确那座房子早就是衍极的财产了。现在魔都的房价何小姐懂得。十年前你监护人为了清偿债务,将它抵押给了衍极。衍极一直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没有收回这座别墅。不过,以何小姐和云先生的关系,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何田田想,果然他不喜欢我。她不紧不慢地说:“法律上的事,交给律师来谈吧。毕竟十年前我还没有成年。”
邹盛国看了一眼严松月,说:“到了。”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何田田心里还是惦记着云逸舟,快步走到了前面。邹盛国拉了一把严松月,故意落在了后面,他看着何田田进病房,才对严松月说:“不要找事儿。”
邹盛国平常话不多,但是句句都在点儿上。
严松月知道邹盛国的这句话,既是警告也是对他的关怀。他站在那儿,脸色沉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田田走进病房的时候,云逸舟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院了。华灯初上,云逸舟在灯光里回过头来看着何田田,何田田的脸色比刚才好看多了。
他们望着对方,都想起了刚才的那个拥抱。
严松月和邹盛国走进来的时候,只觉得房间里都在冒粉红泡泡一样,虽然他们没有做什么亲密举动。
但他们那么互相望着的气氛,就让旁观者觉得无法打扰。
严松月看到这样的情形,心中惊诧的同时,也知道为什么邹盛国要警告他。
他也跟了云逸舟很多年了,帮云逸舟处理过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他知道云逸舟从来没有这样黏糊糊地对欧兰欣。
严松月以为云逸舟是个自控能力极强又极为理智的人,他一直很欣赏他的老板,觉得自己跟对了人,将来必成大业。b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