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什么,一直在发热冒汗。”程栀走到床边把少年几乎汗湿的外套脱下来,扯拽中他的衣领被拉开,露出形状堪称性|感的锁骨。
楼医生从医多年,做了十来年的私人医生,在富商床上抢救被虐打垂危的女孩儿都不下数次,这点小状况根本不放在眼里,略做检查后开了药又嘱托程栀多给他喂水以免脱水便被司机又送了回去。
程栀跑了一天又喝了不少酒,身心俱疲地先去洗了个澡,走出浴室时许璨已经醒了过来,正抱着被子坐在床上。
程栀把浴袍带子拉紧,拿了杯水递给他,“喝点吧,你出汗太多了,小心脱水。”
许璨接了水杯,仰脖咕嘟嘟喝完一大杯,气息不定。
“我猜你现在也没力气,就这样睡会吧,明天再走。”虽然她从来喜欢带人留宿,但许璨这副样子也不好出去。
她说完就要走,许璨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去哪儿?”
“去书房。你睡吧。”程栀话音刚落,听到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她猝不及防,被他扑得一个踉跄,眼疾手快扶住门才稳住身子。
“你干什么?”炽热的呼吸扑打在她敏感的颈后,程栀感到后背一阵酥麻。
自从许璨出事后,程栀忙的脚不着地,自然也没时间去解决个人生理需求,今天被许璨再三撩拨,身体不免起了反应。
他亲吻她的头发。
“还是很难受……你帮帮我吧。”他声音嘶哑的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尾音很低。
如果不是许璨,在车上的时候,程栀就命司机转去酒店了,但这人偏偏是许璨。
她虽然好玩,但从不跟公司里的人乱来,也就是俗语说的,兔子不吃窝边草。况且许璨比她年纪小太多,程栀自认保养不错,但面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还是下不去口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许璨和她从根本上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单纯,执拗,虽然最爱板着一张脸装成熟,装高冷,但偶尔的,程栀会在不经意间窥探到他心底那个天真蓬勃的孩子。
他那些要惹人注意的小把戏,她不动声色看在眼里,心里未必没有一点波澜。
见惯了些处理关系游刃有余的男女,许璨就显得格格不入又那么鲜明独特。
可越是这样的人,她越是要远离。
这是很多年前就得到的教训。
程栀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用一根手指抵住他落下的吻。
他不知是意识不清还是放弃伪装,黑漆漆的眼睛满是委屈,他焦躁地看着她,又不敢妄动手脚,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无意义的声音,显得十分困窘。
程栀压低声音,哄骗一般轻声问:“许璨,我帮了你这次,我们就两清好不好?”
她说的是他初夜那次,她强他一次,这次帮他,就算两清。
他眼神混沌,似乎还没听明白程栀的话,等程栀将他推倒在床上时才猛然回神,钳住她探向下的手,拼尽全力推开她,用被子捂住身体。
他不想和她两清。互不相欠,毫不相干的关系,他不想要。
可程栀却不这么想,她从衣柜里找到领带,将他双手绑住在床头,单手压制住他无力的挣扎,慢慢俯下身去。
许久,许璨覆满薄汗的脖颈突然往后仰起,喉咙中溢出一道似痛苦似欢愉的喘息,大脑缺氧一般暂时陷入半失神状态,眼皮越来越沉,终于不甘心地睡去。
程栀给他解绑,找来药膏涂抹在他手腕的红痕,拨开挡在他眼前的漆黑发丝,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喃喃低语。
“要离我远一点,知道了吗?”
次日,许璨醒来时程栀已经去了公司,他坐起来,略带红血丝的眼睛环视程栀的房间,隐隐作痛的头令他忍不住扶额低吟,抬起手却看到手腕残留的红痕,明目张胆地昭示着昨夜的荒唐。
许璨黑漆漆的眼睛里没有多余情绪,起身走进浴室冲澡,冲去身上的暧昧痕迹。
管家一直留意着房间里的动静,等许璨裹着浴巾出来就及时把准备好的衣物送上来。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要现在下去用餐吗?”
“不用了,可以帮我叫车吗?”
他的手机该是丢在了车上。
他下楼时,厨娘也走了出来,瞧见许璨笑道:“你醒啦,快来吃早饭。”
许璨正欲拒绝,厨娘又说道:“小姐今天早上特地嘱咐我要做一些软糯好消化的给你呢,我熬了一砂锅粥,陪着小菜吃可香了,我这就给你盛去。”
管家看他脚步停下,忙道:“小姐说您胃不好,让我一定要留您吃完早饭再走,有什么急事,吃过早饭再处理也不迟。”
许璨到底还是留下吃早饭了。
厨娘是个颇为热情的中年女人,显然十分喜欢许璨这种外表俊美又话少乖巧的少年,远远望着用餐的许璨小声对管家道:“这孩子是我见过最俊的了,看看那模样气质,真是万里挑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