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进入了景氏高层总裁办公室。
然而令时垄没想到的是,在总裁质感良好的皮椅上坐着的人,不是景家家主景焱,而是景逸尘。
“时叔叔,您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们景氏。”
就像每一次来时家玩一样,景逸尘略带书卷气的文雅脸庞上,挂着令人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叫人生不出提防。
“你爸呢,我有事找你爸。”
时垄只当景焱在会议上开会或者待客,在景氏总裁办的黑色沙发上熟门熟路地一坐后,朝景逸尘算是客气地问道。
“叔叔有什么事情就对我说吧,我可以全权处理景氏的一切事宜。”
景逸尘转动了下手中的钢笔后,左手按下快捷键吩咐总裁办的秘书处给时垄倒茶。
时垄刚才没放景逸尘身上的目光这才重新投放到眼前这个仅仅成年不久的年轻人身上。
他风轻云淡地在景氏总裁办一边处理公务,一边还有闲情做五三习题,原本时垄还想着高三的学生,景焱真是疯了才在这种孩子的学习关键时刻叫孩子来公司帮忙处理业务。
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景逸尘,也许在他时垄不知道的时候,早已越过他父亲,架空了景焱的权利。
所以,这一次的时家危机,不是景焱搞出来的,而是景逸尘在背后捣鬼?
时垄没想到,一向不如他的景焱生出的儿子竟然有这般手段,够阴险,够毒辣,够无情。
“逸尘啊,叔叔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心里把你当半个亲儿子,这次你景家的做派,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时垄虽然这么说着,但想到景逸尘把他亲爹都架空了,也没打算景逸尘真的因为他的感情牌松口,他只不过想试探下景逸尘,看看有没有回旋余地。
“叔叔说的是,时景两家终归是世交,俩家到如今这个局面也不是逸尘所想,这样吧,我给叔叔开个条件,要是叔叔可以做到,这次景家对时家的控告,我可以选择撤诉。”
景逸尘讲话的态度就像是曾经小辈对长辈那般客气,但时恒知道,他嘴里的条件,肯定没那么简单。
“什么条件?”
“叔叔不要紧张,也不算是条件,只是希望景家与时家的婚约继续而已,这样,你我都是姻亲关系了,逸尘自然会对时家手下留情。”
时垄私以为景逸尘刚才是想要时家的股份,好控制时家,让时家名存实亡。
不过时垄觉得只要时氏不垮,他时垄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所以内心已经在权衡过后打算妥协。
可没想到,景逸尘这厮竟然不按常规出牌。
婚约……
时佳慧都坐牢了,时家还怎么给景逸尘变出一个媳妇来?
根据时垄猜想,景逸尘之所以针对时家,莫不是在怪时家太无情,在时佳慧案件的时候推波助澜让时佳慧坐了20年的牢。
毕竟,时佳慧可是为了景逸尘,连吃里扒外的事情都干出来了,景逸尘心生感动也不奇怪。
“佳慧的事情已然无法改变,你这个条件开与不开有何区别?”
时垄咬紧了后槽牙,认定景逸尘这是不肯放过时家。
刚才那都是在逗他。
“时佳慧?呵呵,叔叔说笑了,我刚才说的婚约,可不是与你家的假千金,而是货真价实的真千金。”
☆、第 78 章
景逸尘停下了手中的笔, 给了时垄一个亲切又和善的笑容, 仿佛古时候上门提亲的公子一样谦逊有礼。
“时嫣?!”
时垄的声音里带着些微惊诧, 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亲生女儿与景逸尘什么时候有了交集。
而且,按时垄分析,要是时嫣对景逸尘有意思的话, 景逸尘大可不必大费周章用巨大的利益来换取时嫣的婚姻。
所以,景逸尘这是得不到时嫣的心,打算用父母之命来强娶时嫣吗?
“没错, 就是时嫣,叔叔可以去和时嫣沟通一下, 若是她愿意高考结束就和我订婚领证, 那景家与时家,还可以恢复成曾经一样的友好合作。”
景逸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镜面后那一开始深邃如宇的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闪现丝丝兴奋。
“可时嫣已经脱离时家了, 我……”
“叔叔, 这是你该考虑的事情,我只给你今天一天的时间, 你好好想办法。”
景逸尘出声打断时垄的顾虑, 明明声音温润如玉, 态度却不容置疑。而且,在时垄抿紧了唇还在考虑之际,他就吩咐员工把时垄请了出去, 完全不给他任何再商量的机会。
***
时夫人原本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逛街、做美容,有时打打麻将或看看电视打发时间,然而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几天她一出门就感觉那些原本缠在她身边奉承讨好的妇人对她没那么热情不说,有两次她还无意间撞击这些人在背地里预测时家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