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唐休璟,秦霄一看时间,居然就快到了午时。没想到一上午就这样混过了,也没有去上班,还真是比较腐败。
眼看着午饭就要熟了,索性吃了再出门,下午去衙门里随便逛逛好了。其实这几天他就要大婚了,皇帝还批了他的假。可是皇城御率司这地方不比别的衙门,每天都要去坐坐的好,不能没了主心骨。离开江南那段日子,着实让邢长风和范式德等有些够呛。两北二衙的军头们都是趾高气扬惯了的大爷,一般都不服谁的管。虽说范式德他们也是皇城御率司里的主管大员,可是也唯有秦霄所到之处,才会有人买帐。
新衙门,威望不足,就是这状况,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天气不错,秦霄准备带上四个老婆在自己的大宅里也踏踏青,四下逛逛。不料墨衣又将紫笛拎进了房里,进行政治教育去了。秦霄只得带了仙儿和婉儿,抱上了大头和妞妞一起到了回廊边的绿草地上玩耍,等着开饭。
大头正在学步了,攒着个小拳头咬牙瞪眼的使劲要站住,却仍是屡屡坐倒在地,动作滑稽之极,一家人都要笑翻了。后来秦霄牵着他的手四下走了一圈,大头高兴得呼呼大笑,两颗兔牙儿也露了出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爹’、‘娘’。妞妞是个睡美人,一天到晚除了吃喝就是睡大觉,也不见她眼睛睁开过几回,养得白白胖胖的。
秦霄感觉爽极了,这就是天伦之乐呀!和老婆孩子在一起,还真是舒服。
正要开饭的时候,大院门口来了一队车马,还有一,我、我也是光明正大的太子殿下。她、她凭什么!”
秦霄嘿嘿的笑:“怎么样,没胆气了吧?你也知道,她不仅可能有这份心思,还有这个能力!她自己在朝中就是第一号人物,手下言听计从的宰相也不少。将她惹得毛了,一狠心,哼,先废了你这太子。到时候我看你到哪里哭号去,说不定要去陪李重俊了——咦对了,李重俊现在怎么样了?”
“他呀,封作平王,食邑四百,赐侍奉二十人,被扔到了沧州,不得回朝。”
李隆基有些灰溜溜的说道:“估计现在应该到了沧州了。这几个月来,他就一直在路上颠簸着。”
秦霄呵呵的笑道:“怎么样,是挺可怜吧?太子殿下,有雄心壮志是可以的,但也要看情势来嘛。你以前不是很聪明、很擅长看场面么?这回怎么想到要出这样一个昏招呢?”
李隆基既无奈,又愤怒的说道:“一想到我大唐的税收被那些贪官收入囊中,百姓被污吏们鱼肉,我这心里就不舒坦,非要动手治上一治不可。不过……既然可能连自己都惹祸上身,还是先忍上一忍吧……”
“嗯,有觉悟。”
秦霄兴灾乐祸的笑。
“你就不会说点别的么?只知道泼我的凉水。”
李隆基忿忿说道:“眼看着太平公主的势力一天天膨胀,我却无能为力,父皇也只是两面不得罪大玩平衡。当今朝中,唯有张说、刘幽求、郭元振、钟绍京,和东宫的姚崇、宋璟跟我关系还算不错。其他的文武百官,几乎都依附到了太平公主那边去了。而且,张说、刘幽求和钟绍京,都有些书生气,性格有些懦弱,不敢去得罪太平公主,实际上也可以说是中立。掐指一算下来,我身边的可用之人,真的少得可怜了。”
秦霄淡然的笑了笑:“别心急。面包会有的,这么多大事都经历过来了,还怕熬不过眼前这点考验么?”
“面包?什么鬼玩艺?”
秦霄郝然一笑:“我饿了,似乎闻到了饭香。不介意的话,和我们一家人吃顿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