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走出来道:是,八爷。.: 。 .
说罢刀疤领着这十几个人,走到外面的鼓前,亲手敲了九下。
鼓声一响,四面八方的帮众迅速聚集过来,安静有序的站好队列,
刀疤背对着帮众,庄严肃穆的道:开祠堂,祭祀开始,迎八爷。
吴昱慢慢从内堂走了出来,沉默的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所有人全都静静的看着不断有人把祭品端上来,献供后,刀疤在司仪的指挥下带头拜了三拜。
祭祀一结束,吴昱被请到主座坐下,刀疤率领所有帮众面对着吴昱静静站立着,刀疤忽然跪倒,喊道:我于天龙自感资质愚鲁,无法带领兄弟们更好的发展,今恳请八爷上位,带领弟兄们缔造辉煌。
恳请八爷上位所有帮众跪倒齐呼道。
吴昱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黑‘色’的面罩之下看不到吴昱此时的表情,整个祠堂死一般的寂静,底下的跪着的刀疤黄寻辉等人感觉有些不妙,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隐隐有些害怕了。
吴昱抬起头看向刀疤几人,‘阴’森森的说:你们这是要‘逼’宫还是在胁迫我
刀疤几人吓的连连摇头,道:我们不敢。
吴昱站起来走到刀疤身边,他身上的黑焰几乎要烧到刀疤的脸上,等了许久才说道:都起来吧。
刀疤等人依言站了起来,吴昱冷冷的对刀疤几人说道:我不会当你们老大的,因为我不属于这里,我也不确定我会在什么时间离开这里。还有,我不希望这样的事再有下一次。
说完吴昱就悄无声息的走了,他回到店里就安静的睡下了。
第二天起‘床’,吴昱看了一下日历,今天是腊月二十七,距离过年还有三天。
咖啡馆现在空‘荡’‘荡’的,他没有去前面,而是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后面的院子里,躺在上面晒着太阳。
吴昱还没有在椅子上躺好,咖啡馆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白珍珍从前面走了进来。
吴昱诧异的问:你不呆在你家,来我这干嘛
白珍珍没有一点‘波’动的回道:我想老师你的衣服和被褥肯定都没有洗,所以就过来帮忙了。
吴昱无言以对,强辩道:我的衣服都还没脏,不用洗的。
白珍珍用万年不变的表情道:不行,过年前必须要把所有衣物都洗一遍,这是习俗。
说完也不管吴昱的反应,白珍珍直接走进吴昱的屋子,抱了一推衣物出来,坐在院子里开始洗了起来。
无力反抗的吴昱,躺在椅子上晒太阳,不时地偷看洗衣服的白珍珍。
讨好的夸着白珍珍:小珍珍,你这么贤惠,谁娶到你就赚到了。
白珍珍被吴昱说的小脸微红,洗完衣服后,又为吴昱做好饭,直到天黑才离开。
送走白珍珍,吴昱感叹道:又是舒服的一天。
日升月落,吴昱起‘床’撕过旧日历,发现只剩下两张了,一张腊月二十八,一张腊月二十九,没有腊月三十,也就是说距离过年只剩一天而不是两天。
那么今天就要贴对联了,我擦,一个人怎么贴,单身狗太可怜了,算了不贴了,再去睡一会。
吴昱刚扑到‘床’上,白香君和白珍珍就闯了进来,白香君的两条细眉不停地抖动着,她尖叫道:老师你怎么还在睡觉你是猪吗
吴昱‘揉’着耳朵爬起来,说:吓我一跳,你怎么和老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白香君得意的一笑,道:当初是你说你以后不是我们的老师了,怎么现在后悔了。
吴昱没好气的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你不懂吗
白香君骄横的横了吴昱一眼说:你想的美,快点起‘床’,今天还要贴对联,我和珍珍过来帮忙了。
白珍珍抱着一个凳子,白香君拿着一桶浆糊,吴昱拿着买来的对联,跟在两个‘女’生后面,来到店‘门’口。
白香君拉着白珍珍走的店‘门’口左边,让白珍珍把凳子放下,把浆糊递给白珍珍,麻利的站到凳子上,冲吴昱道:对联拿来,快点。
吴昱看着白香君一脸兴奋的表情,他怀疑的说:你行吗还是我来吧,你应该从来没贴过对联吧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再说我也没少往墙上贴标语。白香君一脸自豪的说着。
然后她没好气的冲吴昱道:少废话,快把对联拿来。
吴昱一头黑线的说:你不是应该先抹浆糊吗
白香君俏脸一红,倒打一耙道:我当然知道要先抹浆糊,都是你把我搅糊涂了。
吴昱呵呵的笑了一下没说话,看白香君笨拙的涂着浆糊,把浆糊淋的到处都是,摇摇头把对联递过去。
白香君踮着脚把对联往墙上按去,边贴边问:老师看一下贴歪了没有。
贴一副对联累出了白香君一身汗,她用手一擦,把自己‘弄’成一个大‘花’脸,两只手也都红彤彤的。
吴昱盯着白香君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白香君‘摸’着自己的脸狐疑的问:你笑什么
吴昱笑的说不出话,指着自己的脸,白香君一看自己的手,咬着嘴‘唇’瞪了一眼吴昱,跑到里面去了。
吴昱在外面看了看贴好的对联,满意的点点头。
白香君洗完脸以后就带着白珍珍走了,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到了腊月二十九这天,吴昱关上‘门’一个人守着冥域派人送来的一桌子菜,刚要开动。
突然,‘门’被推开了,白珍珍捏着衣角走了进来,吴昱问:你怎么来了,不用在家陪你弟弟和你父亲吗
白珍珍平静的说:我已经给他们做好饭了,吃完饭他们就自己跑出去玩了。
哦,那坐吧,我刚准备吃饭,一起吧。吴昱邀请道。
吴昱刚准备坐下,‘门’又响了,然后就看见火五水六火七三个人依次走了进来,吴昱有些奇怪的说道:你们三个怎么也过来了你们都是商量好的吗
三人扭扭捏捏的说:我们是孤儿,过年也没地方去,就来八爷这里蹭饭了。
三人刚说完,白香君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里面这么多人登时一愣,吴昱稀奇的说:小君君你怎么也来了
白香君被问得小脸一红,傲娇的说:我看你在这里没有亲人,一个人过年有点可怜就过来陪你,怎么你不欢迎啊。
欢迎,欢迎,来都坐吧,我们开饭。吴昱招呼道。
几人吃饱喝足,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开始放鞭炮,白香君走进吴昱房间,不客气的把吴昱买的烟‘花’爆竹都拿了出来,拉着几个‘女’生的说:我们也去放烟‘花’。
吴昱跟着一起来到店‘门’口,看见‘女’生们把烟‘花’都摆好,但都不敢点火,眼巴巴的看着吴昱。
吴昱满脸无奈的走过去把烟‘花’一个个挨个点着,嘭嘭嘭一束束烟‘花’冲向天空,在夜空中炸出绚丽的颜‘色’。
哇,好美啊
‘女’生们躲在一边,捂着耳朵仰着头看着五颜六‘色’的烟‘花’,目不转睛的赞叹着。
放过烟‘花’,就是守岁了,白香君不知道从哪取出一副麻将,说:一夜的时间还很长,我们来玩牌吧。
在凌晨五六点的时候,几‘女’已经靠在一起打着瞌睡,眼睛都睁不开了,吴昱笑了笑,为几‘女’批了一件衣服,就走了出去。
吴昱望着外面已经有些发亮的天空,心中默默道:爸妈,我要在这边安家了。
时光如梭,转眼间已经过了几个月,白香君几人已经上了学,吴昱依旧悠闲的坐在店里喝着咖啡。
一天吴昱坐在柜台旁喝着咖啡,闭目养神。
黄寻辉忽然找了过来,他拿着一份文件,告诉吴昱杀害学生的凶手们已经全部找到了包括那个幕后指挥者。
吴昱眼睛猛地一睁,说:怎么找了这么长时间我都差点忘记了这件事。
黄寻辉解释道:别的人都很快就查出来了,唯独这个幕后黑手很狡猾,直到前几天才查到。
吴昱接过文件仔细翻看着,黄寻辉在一旁道:八爷,要不要我们找人把这些人全部干掉。
吴昱合上文件说:暂时不用了,有需要我会去找你们的。
黄寻辉点点头,起身告辞道:那好,八爷我先走了。
黄寻辉前脚刚走,白香君后脚就到。
她跑到柜台前要了一杯咖啡,和吴昱说:学校要迁走了,我们准备提前结业。
吴昱问道:已经确定了吗什么时候迁
白香君喝了一口咖啡,道:已经确定了,学校分批迁走,下个月就开始。
吴昱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后,问:你们提前结业,以后准备干什么
白香君想了一下,然后说:其实我问过许多同学,大家都很‘迷’茫,有些准备和学校一起走,有些想要留在这,有些想去参军。说完,白香君忽然问道:对了,老师你知道施剑翘吗
吴昱摇摇头道:没听说过,施家的人里我只知道施耐庵。
白香君面对着吴昱道:这段时间,学校里都在传施剑翘为父报仇,刺杀孙传芳成功,同学们都很佩服她。老师你说我要是成立一个暗杀小队,专‘门’暗杀那些卖国的汉‘奸’和坏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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