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赶紧让开。不要妨碍我们办差,如果你再不让开,不要怪我们不要客气。”
“桃‘花’呀,快让开吧,不然一会你也要挨打。”好心的人赶紧又劝又拉高桃‘花’,当然这些人还是觉得高寡‘妇’应该被带走,毕竟她心太恶毒了。
高寡‘妇’如何疯狂最后的结果,还是被强行带走了,村民们大多数的人都拍手叫好,觉得把一个祸害带走了。
县令得了金六少的吩咐,如此有证据的情况下,当即第二天就升堂审案了。周家的人也去了,还有杂货铺的老板也来做了证明,当时是高寡‘妇’买了多少煤油的事情。最后那件衣服也成了证件。高寡‘妇’最开始还拼命的尖叫不承认,后来直接被县令动了型。
打板子,四十个板子,才打了二十多个,她就忍受不了,尖叫的把所做的一切全部承认了。
如此案子真相大白,高寡‘妇’放火成了事实。
虽然她放了火,但是也只是烧毁了屋子,让她赔银子也赔不出来,没有伤人命,所以县令大人,不可能让她尝命,但是判了二十年的牢。如此同死又有何区别。她一个寡‘妇’,不要说坐二十年,恐怕在牢里两年的时间能不能熬过去都是个问题。
直到高寡‘妇’死的时候,她都不知道,那所谓的衣服证据,也只不过是栽灾罢了。
那是金六少吩咐人做出来的证据,只是为了让他心中喜欢的姑娘心里可以好受一些。当时她的衣服并没有坏,也没有所谓留下布料当作证据。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金哥哥,我真的没有想到,那天突然的好心送了一张手帕居然会换来这样的结果。如果早知道,我肯定不会送手帕给高桃‘花’的。”周子雅苦笑,只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听见高寡‘妇’的述说,原因就是她送的手帕引起的,她真的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
金六少直接把周子雅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他不喜欢小雅‘露’出那样的笑容,让他看了非常不舒服。这一切根本不关小雅的任何事情。全是那个寡‘妇’自己神经病。更何况,在他的眼里,不要说一条高寡‘妇’的‘性’命不放在眼里,就算十个,百个高寡‘妇’,他都不放在心上。
“不关你的事情,是那寡‘妇’自己的问题。她自己脑子有‘毛’病,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会因为手帕而放火。所以你不用内疚,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如果好心送一条手帕就要出这样的事情。那些铺子谁还会卖手帕,谁还会买手帕呀。”
他只觉得这一切的错都是那寡‘妇’惹得小雅心情不好。真是恨不得,现在就让人去牢里狠狠的折磨那寡‘妇’。
周子雅小脸依靠在金六少的‘胸’前,听着那心跳,似乎心里舒服了一些。
而且她仔细一想,可不是,要是啥都认为是自己的错,那可真是活得太累了。她暗自取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穿来当了太久的孩子,被周家人太过宠爱了。她的‘性’格是越来越变得跟现代有差别了。在现代的时候,她怎么也是财务总监,那可响当当的‘女’强人呀。现在都直接成了小‘女’人的模样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