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但在这时,那边的正堂屋里突然响起了春桃的一声尖叫,紧接着便是春桃大声呼喊的求救声。手机端 m
“!”
徐莉知道,现在也用不着放低声音了,所以她快步的窜了出去,并倩影一闪到了那屋的门口。
可是,徐莉的小手只是刚刚掀开帘子,那屋内本来开着的门板咣当一声自己给关了。
“窗户!”月白和胖子在此时也跟了出来,他们两个几乎是同时叫了这么一声。
徐莉的反应真是快到了极点,仿佛是月王二人的声音刚刚响起之时,前者再次一闪到了窗户旁边。
随着哗啦一声巨响,徐莉麻利儿的撞碎了玻璃钻了进去,那身手矫健的样子,直接让胖子叫了一声:“我靠,猫女附体啊!”
月白和胖子十分默契的都没有跟着徐莉进去,两人只是猫腰躲在窗户下头等待了起来,恐怕,他俩现在的这种举动也是先前计划当的一部分吧。
“你没事吧!”
徐莉钻进屋里之后,身影一闪到了躲在角落的春桃身边,前者几乎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我没事,三洋,三洋他又被鬼身了!”春桃的小脸煞白,伸手指着床的阁三洋紧张道。
“放心吧,他不会出事的!”
徐莉闻声看向了阁三洋,旋即右手一翻,拔出了先前找月白要来的魂生剑!
现在的阁三洋依旧是躺在床,不过此刻的他却是双眼翻白儿,并且四肢还在剧烈的抽搐着。
而最重要的是,阁三洋的胸前似乎还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只见一缕缕的青烟,正在透过他的衣襟儿冒了出来。
“看来你这家伙还真要害人性命啊!”
徐莉冷声说道,紧接着她再次一闪来到了床边儿,同时,她的左手一抬抓住了阁三洋的左手,而前者右手的短剑也瞬间朝后者的一根指头扎了过去。
瞅徐莉的样子和动作,她好像要扎破阁三洋的手指,做一些什么驱邪工作。
但是,还没等短剑扎到后者的手指时,阁三洋的左手手腕居然猛地一震挣脱了徐莉的抓握,紧接着,是一股极其阴寒的怪风,突然从阁三洋的身冒出并且还朝着四方吹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似乎没有出现在徐莉的意料之,所以当怪风出现之后,徐莉一个没留神,便被这股怪风吹得倒退了两步,然后撞在了屋间的一张大圆桌。
在此刻,床的阁三洋也翻着白眼儿坐了起来,似乎在他的脸,还慢慢的露出了一种很怪的微笑。
阁三洋现在的表情真的不是正常人的状态啊,先不说那翻着白眼的眼珠子,光是他脸惨白的肤色和诡异的微笑表情可以说明现在的阁三洋已经招了。
“三洋啊!”
春桃看见自己的丈夫成了这种样子后心里头便是猛地一提,如果说,现在要是没有徐莉在场的话,那前者肯定会当场被吓晕过去。
“嘿嘿~!”
阁三洋面对媳妇儿的呼喊毫不关心,他嘴角微微一张,一声十分尖细的女人坏笑从他的嘴巴里面传了出来。
“妖孽,我劝你赶紧离开他的身体,否则你的下场是不会很舒服的!”
徐莉右手一挽抬起了魂生短剑,双唇微动,一声相当冰寒的呵斥声便响了起来。
“嘿嘿~!”
阁三洋用白眼儿盯着徐莉,当前者身体里的邪祟听见这句呵斥声后居然又笑了一声,不过,这次的笑声竟然不再是坏笑的味道了,而是一种让徐莉气的都哆嗦的鄙视和嘲讽。
徐莉似乎被这笑声气的牙根儿都发痒了,她心说怎么自己遇到的东西们都这么邪性啊。
可是,徐莉还是强压住了怒意,紧接着她左手一抬,一张驱阴符朝着阁三洋的脑门打了过去,“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死去吧!”
驱阴符带起了一道黄光直射而出,不过,还没等驱阴符在眨眼间贴在阁三洋的额头,并且发挥作用时,见阁三洋抬手往脸一麻拉,便将那张黄符给呼啦掉了。
“嘿嘿~!”
驱阴符掉了之后,阁三洋脸的怪笑更浓了。
可他并没有要和徐莉斗法的意思,而是在驱阴符刚一落地之后,阁三洋双腿儿一弹,直接从徐莉打碎玻璃的窗口处钻到了院子里。
“三洋,你去哪啊?”
春桃挣扎的站了起来想要开门追出去,但徐莉伸手一拦坏笑一声道:“春桃姐你别急,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说完,徐莉便将魂生短剑从那个窗户处丢了出去,紧跟着是一声大叫道:“交给你们了!”
“收到!”
月王两人发出了兴奋的回应,前者在伸手接住魂生剑后,和胖子跟着被鬼附身的阁三洋朝门口跑了出去。
阁三洋跳到院子当后,身子诡异的地一滚继续跑向了门口,但还未等他赶到近前时,那大门的门闩咔嚓一声自己弹开了,而那两扇儿大门儿,也嘎吱一声措开了一条足够让他自己出去的缝隙。
“我去,早知道这娘们儿擅长玩这个让月露跟来了,我不信有月露在,这女鬼还能凭空开门!”
将一切尽收眼的月白大叫了一声,语气的不屑之意算是傻子都能听出来吧。
“咣当~!”
阁三洋是跑出去了,可当月王两人也跑近了大门那边儿时,那两扇儿木门居然自己又关了起来,很明显,这种情况也是那邪祟干的,估计是那邪祟不愿意让他们两个追出去吧。
“嘿,以为关门儿能拦得住我们啊!”
胖子知道,这门关后自己是无法正常打开的,但他也没有着急,而是猛地加速飞起一脚踹在了其一扇的门板之。
“嘭!”
胖子的大脚稳稳地踹在了门板,紧跟着在一声巨响过后,被胖子踹的那块地方便出现了一个大洞,而胖子自己那肥胖的身体,也顺着这个大洞摔了出去。
月白猫腰一钻从门板的破洞处钻了出来,他一脸黑线的对胖子道:“你丫的算不弄坏门板我也有办法开门的。”
“那你不早说!”
胖子的小腿似乎被震麻了,只见他用力的甩着腿脚看着两边的黑暗问询道:“怎么这么快跑没影啦,咱该朝哪边儿追啊?”
“东边儿!”
这时,一旁的胡同口处响起了一个年男人的声音,紧接着是一盏手电光被打亮了起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