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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听去好像很深奥的样子啊!”
月白有些无语了,但还是点点头,说:“但大概的意思我明白,可我也希望最后的赢家是你!”
“我也是!”
吕小煌笑了,这还是她和月白见面以后第一次发自肺腑的微笑,那笑起来,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打开了最唯美的画面。
“呦,你笑起来还挺漂亮的嘛!”
月白眼珠一转,道:“是没我媳妇笑得更美更好看!”
离开了吕家事务所,月白带着一块雕刻有‘白’字的黄龙玉佩找到了胖子,并告诉胖子、自己和水神吕小煌的赌约已经开始了。
而到此为止,月白也明白了吕小煌为什么要和自己斗一斗的原因。
但在月白看来,吕小煌除了对以前的哈道公会内部的不满以外,恐怕现在最大的不甘是来源于自己的出现。
毕竟以前的很多事是与月白毫无瓜葛的,这如同吕小煌说的那样,她以前根本不知道新起的鬼商道人是月无涯的后人,所以,要按这个思路想来,算水神对五老的建议被后者否定,那也不会落到月白的身的。
而至于现在的情况嘛,月白揣测,八成是因为自己入道的时间太短、和升的速度逆天了的原因。
再加月家和吕家当年的某些事作为导火索,那么,在吕小煌见到月白要来公会任职会长的宝座后,想必某些受潮了的火药、还是被沉淀堆积起来的怨气给烘干、又点着了。
可说来说去,吕小煌的发难也让月白逃脱不了干系啊,因此,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也是早晚要解决、要去双双面对的。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胖子听明白所有的过程以后,问月白:“你和她这次除了是拼速度以外,我猜测也应该会较量一下实力的高低,你不是说过嘛,血魄鬼是因为古墓当的气息紊乱、导致墓的枉死魂魄产生了变异,这才造成了罕见的血魄鬼,所以,那古墓里面的情况也肯定不怎么样的!”
“可那怎么办啊,有危险也得硬的!”
月白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说:“我都已经答应她了,再说了,这次只是拼谁更适合会长的宝座,又不是盗墓,我估计老天爷不会让我死在里头的吧。”
“这么说,你已经拿定主意了?”
“是的,这次不管输赢,我也必须要走一趟!”
月白点点头,道:“你回家去吧,帮我查查这个小区里的盗墓贼是混那条道儿的,最好找到他们的领头人打听一下那个古墓在哪,实在不行拿钱买消息!”
“用不用找莫龙帮忙查啊?他一个黑道头子,估计会咱更快的能找到消息!”
“恩,你去跟他说吧,顺便你也告诉小莉一声,让我那岳父大人也给帮帮忙!”
“啊?你都让我去说啊?那你呢?”
“我还要在这个小区里等一会”
月白回头看了看小区的花园凉亭,“那个被鬼身的盗墓贼还没醒呢,我一会找这个小区里的人打听打听他住几号楼,等他醒了以后,我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嘴里问出点什么线索。”
“恩,那我自己走了啊!”
胖子点点头,说了一声以后,他摇着车钥匙独自离开了。
等胖子走后,月白无聊的点了一根烟,边抽,边在这个对他来说很是‘糟糕’的小区里头闲逛。
差不多是时近午的时候吧,月白这才找到一个看去很面善的大爷,并且询问对方知不知道早闹撞客的那个小伙子住哪里。
月白的运气还不错,这老大爷还真知道对方的所住楼层。
但这也并不怪,因为这件事经过一午的传播,早成为了本小区在未来几日的热门话题,而且,那人是小区的住户之一,熟人也不少,所以,经大家这么一议论,对方的下落成了尽人皆知的口闲白儿。
“应该是这家了!”
按照老大爷的提示,月白来到了二号楼的第七层,他站在702的门口,伸手敲响了房门。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都过去了,房门是紧闭未开,也不知道是屋内的主人还没醒,还是醒了以后又不在家出门去了。
而又等了许久,月白不耐烦了,他本打算此离开、找徐莉或是胖子他们,看看消息查的怎么样了,等下午了再来一趟、看这家人回来了没有。
“嗯?”
可在这时,月白却发现这家的房门,好像有个地方不太对劲儿。
他停住转身想走的身子,又转回来,低头看了看房门的门把,随机,月白伸出了一根手指,沾了点门把的一些土沫,又搁在鼻子下头闻了一闻。
“嘶,这味道好像有些熟悉啊!”
月白仿佛发现了什么,又仔细的闻了闻,旋即脸色一变,掏出手机给吴少华打了个电话。
“有没有忙案子啊?没忙的话,你带着一份搜查令来趟盛名小区的二号楼的七零二!”
挂了电话,月白赶紧蹲下身子掏出了一张纸巾、并且小心翼翼的将房门把儿的黄色土沫刮到纸里,包了起来。
很快的,吴少华从电梯里头走了出来,他手拿着一份搜查令,问月白到底要扫荡谁的家。
“这家!”
月白指了指七零二,说:“我早的短信里头不是说有个盗墓贼住这里嘛,这里是他家了,而且,他家的门把还有墓泥的霉味,我敢断定,这家人的屋内肯定有暂时没出手的陪葬品。”
“可你确定这是墓泥吗?这个死角怎么可能被手给捏泥土啊?”
吴少华低头看了看门把,但他也没发现面的少许泥土是被人的脏手给带去的手印!
“这墓泥未必是人手握去的”
说着,月白划了一个开门的手势,但他没有握住门把,而是学着正常人开完门以后又收手的样子。
而在他这么一划,吴少华发现,月白的那只手在离开门把之时,月大教主的袖子居然很巧合的蹭了蹭门把的下头。
很明显,这门把的泥土确实不是人手在开门的时候、因为紧握门把而粘去的,反倒是沾有泥巴的袖子无意的将墓泥蹭在了活人看不见的门把死角里。
(未完,待续。)</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