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黎宸一愣,看着女孩,那表有点呆和平常的卫爷完全不符。 不过,男人很快收了表说道“我除外。” 心里却傲的想,呵,什么一张讨债脸,在小福娃的心里他很温柔,哼 女孩捂着嘴笑着放下抱枕跑过来,扑进他的怀里,“橙子梨不害臊,自己夸自己温柔。” “不是自夸,我会用行动表明。”男人温柔的在她耳边喝气。 然后,某女孩享受了大半夜某人的“温柔”对待 第二天,疲惫了一晚上的女孩并不是在艳阳清风,鸟语花香中醒来。 而是被清脆婉转的乐声给吵醒的。 细嫩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头柜上的手机。 女孩微微睁开惺忪的睡眼,从睫毛的缝隙里看向屏幕。 当看到半遮半掩的“姐”这个字时,女孩眼中的困倦如潮水般退去,瞬间清明。 她立即接通手机,“喂,姐。” 淳于羲和慵懒的声音带着揶揄从手机里传来,“刚睡醒” “不是,刚在楼下吃早餐。”季攸宁假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小姑娘,不可以不节制哦,要留点体力去拿花瓣。” 嘴角抽搐的季攸宁“”她姐什么时候这么不正经了。 下一瞬,女孩双眸微睁,道“查到第六片花瓣的下落了” “对。”淳于羲和的声音似夜风中的百合带着轻柔的慵懒,“在如意市。” “很近。”女孩微微勾唇,眸中闪烁着黑曜石般的光泽。 “花瓣在冰堂老夫人的上,是冰堂已故的老爷子年轻时送给她的,所以是她的随之物。” 季攸宁听到冰堂的时候,双眼就微微眯了起来。 百年前,如意市被冰河堂称霸,黑白两道无人敢惹。 后因内部纷争,冰河堂一分为二,成了现在冰堂与河堂。 虽是一家分二,但冰堂与河堂关系非常紧张,可以说是水火不容,碰见了非得斗个你死我活不可。 后来,冰堂蒸蒸上,而河堂渐衰败,成了一个徒有其名的空壳子。 因此,关系更是一点就着,凡是有冰堂出入的地方,河堂必定捣乱。 于是搞得两家都不得安宁,而且还有一个传言,河堂早已入黑,成了警方的眼中钉。 淳于羲和的声音突然正经了起来,“攸宁,我希望你帮我个忙。” 季攸宁眉眼微动,有些意外,问“什么忙” “两年前我意外救下一女孩,她当时伤势极重还失去了记忆,后来虽勉强保住了她的命,可她体一直不好,就在前几天她去世了。” “就是你上次说起的那个重病的姑娘” “嗯。”淳于羲和应声,想起那姑娘的往事,她的心里便是郁难过。 “去世之前,她突然记起了一切,原来她的名字叫冰花,是冰堂的大小姐。” 季攸宁面色微讶,她抿了抿唇,没有开口继续往下听。 “冰花的妈妈是老夫人的独女,她爸爸去世的早,后她母亲再婚,本来一家人和和睦睦,继父对他们姐弟二人也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