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她的家人和仇人,按理来说此人听到这话定然会松一口气。 因为他的恶行没有揭开,依旧无人知晓。 可此人和之前一样,半分异样的绪都没有露出来。 他完全就是一个好父亲的表现。 若不是季攸宁早先知道他的恶行与心狠手辣。 她怕也会被这份伪装欺骗,认为他是一个因为女儿死去而痛苦隐忍的好父亲。 怪不得,他能在冰家伪装近十年,能逃得过冰家老夫人的眼睛。 此人不仅能沉得住气,那份冷静和临危不乱的反应,着实让人心惊。 “我可怜的姐姐,这么说她到最后也没有想起我们。”冰冬哭的悲伤,一把鼻涕一把泪。 宋林宇走过去,不耐烦的拿出纸巾给自家怂友擦鼻涕。 脸上虽是嫌弃不耐,可眼底深处也是为好友悲痛叹气。 却不料眼角瞥见别墅门口站着一个影,他张了张嘴,“冰阿姨。” 这一声叫似乎惊醒了呆愣许久的女人,她猛地冲了过来。 穿着高跟鞋的脚崴了一下,她也不管似乎没感觉到疼。 她冲到季攸宁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绪激动地问,“我的花儿她在哪里她现在哪里我要去看看她。” “冰阿姨您别激动,我会带您去看她的。”季攸宁安抚她,轻柔的拍拍她的手。 然后,转眼看向其他人问,“你们知道冰花为什么会出事吗她经历了什么” “经过查证是失足掉落断崖的。”冰冬狠狠的咬紧牙关,显然很不想承认这个结果。 而冰家其他人心里也显然是不愿相信的。 可查到的结果是这样,所以便勉强接受了。 “姑娘,你现在就带我去吧,我想见见冰花,我要去见她。”冰夫人哭的满脸泪珠伤心极了。 继父走了上来,拍拍她的背安慰她。 看见丈夫,女人一下子靠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哭的不能自己,哭的伤心绝。 季攸宁双手攥紧,心里酸涩,看着这悲痛的一家子,看着冰花的母亲。 一股无力浮上心来,那个可怜的姑娘。 如果不是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她将会她的家人幸福生活。 就不会出现这样沉闷而压抑的一幕。 女孩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乌黑的眸子宛如从冰潭中捞上来的黑曜石,冰冷纯黑。 她看着面前的夫妻说道“其实冰花的死另有起因。” 此话一出,所有人好似被按了暂停键,呆愣住了。 而季攸宁却一直盯着面前的两人,“而且我已经查到了一些东西。” 终于,面前的男人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虽然是轻不可查的轻微动作。 但却被明锐的女孩捕捉到了。 “什么你查到了什么花儿到底是,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冰夫人极近崩溃地问。 冰冬更是绪激动道“你快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宋林宇也蹙起了眉头,但是对季攸宁一句话说半截的态度,非常厌烦。 还不快点有话就说,有就放,磨磨蹭蹭的要急死人啊。 他哪里知道季攸宁这样做是在试探继父。 女孩抿了抿唇道“她是被人追杀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