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怯怯的望了孙进一眼,这一眼,就似一根钢针一般狠狠的刺痛了孙进本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几乎就要流泪,带着哭腔向少‘女’解释,“我真不是人贩子啊!我是打劫的!”
却是见少‘女’更加怯懦的往后又躲了躲,孙进真的要哭了,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彻底的放弃了解释……
“他是强盗,你和他在一起,那你也不是好人!”少‘女’虽然害怕却也不忘诋毁一下少年。
“切!我有说过我是好人么,不过少爷我对你没兴趣,你赶紧走吧,我还有事!”孟天河根本不屑与她穷墨迹,直接赶人了。
少‘女’听完不仅没有走,反倒是上前几步,伸出纤纤‘玉’手,瞪着他说道:“把小猫猫还给我!”那语气就似是在发布命令一样。
孟少年听得糊涂,翻着眼皮准备再气少‘女’几句,却是被面前这张秀丽倾城的俏脸震撼的立时有些发傻,那些几‘欲’脱口的揶揄话语也被生生吞了回去。
“md!这,这简直是……perfect……”
也怪不得小孟孟如此不堪,只怪面前此‘女’,长得属实只能用“完美”两个字来形容。
只见她肤白似雪肌若凝脂,杏眼桃腮修眉如画,降‘唇’轻抹‘艳’似樱桃,高卷乌云漏出额头饱满洁白,修眉间一点红痣,更显出高贵脱俗气质。
月光下那一袭白‘色’素纱衣裙,迎风展动,翩然似‘欲’飞的蝴蝶,贴在她婀娜高挑的身上,更加凸显其完美窈窕的玲珑曲线,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清纱掩素手,降‘唇’映红颜,端的是倾国倾城的姿容。
“这真是要老命的妖孽啊!可不能和他勾搭上……”
孟天河心里胡思‘乱’想,却听见对面咯咯一笑,那声音清悦,婉转悠扬,听了几‘欲’令人心‘花’怒放。
“你在发什么呆呀?”
少‘女’俯身探过秀美的脸庞,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中有一丝调侃。
“呃~……”
孟少年脸刷的一下变得绯红,还好夜‘色’稍作遮掩,可依然掩饰不住他心里的尴尬。
“那个,你长得好像我以前的一个‘女’朋友……”
说道这里,连他自己都暗骂无耻,这种恶俗的理由都能说得出口,完全不符合他高雅的品味么!
咯咯……少‘女’再一次笑出声,可这一次却是笑得有些毫无形象,几乎是前仰后合的。
被美‘女’如此取笑,孟天河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活埋。
少‘女’终于收住了笑容,神‘色’略带戏虐的看着他。
“没想到,你还这么无耻!……”转而脸容又换上了些许的清高模样。
“不过好在你无耻的没有底线,我可以完全无视!”
心高气傲的小孟孟那里受过如此奚落,瞬间忘了和他说话的是个美‘女’,脸‘色’一板,转身就走,只淡淡的留下一句话。
“我的眼睛的确没有底线,可是我心里却有底线,你同样被我无视!”
少‘女’一愣,从小到大她还从未被人如此礼遇过,顿时气得她一跺脚。
“你站住,我让你站住!喂!……”
孟天河也只是瞬间被他的美貌‘迷’‘惑’而已,那只是一种本能,而他的心中,还真的像他说的一样,将少‘女’无视。
孟天河身形毫不停留,在身后有些气急败坏的少‘女’注视之下,渐行远去……
少‘女’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月光下身姿超然而去的少年背影,心中纠结复杂,双‘唇’紧抿,小拳头不知不觉中紧紧的攥起。
直到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少‘女’依然注视着他离去的方向,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忽然旁边树林中呼啦一响,从里面小心翼翼的走出一名十七八岁的红衣少‘女’。
少‘女’顿时警觉,回头一看,再次气急,冲着那名少‘女’一声娇斥。
“你终于知道出来了么?刚才死哪去了?……”
忽然脸上又收敛了一些,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向着红衣少‘女’招招手。
“你过来,来!”
少‘女’被他这一‘阴’一阳的变化‘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敢抗命,只有怯懦的缓缓走过来。
刚刚走到白衣少‘女’的跟前,还没站稳,立时一个粉白‘玉’掌狠狠掴来。
啪~啪~啪……
原本寂静无声的山林中响起了一连串清脆的耳光声……
红衣少‘女’满脸红肿的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丝丝的血迹,委屈的莺莺哭泣着……
白衣美‘女’也打得有些累了,终于觉得心中闷气去了不少,狠狠的踹了地上红衣少‘女’一脚,恨声斥道:“还不滚起来,等我扶你么!”
少‘女’刚起来,白衣少‘女’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好,上去又是狠狠一脚,红衣少‘女’顿时再次被踹的倒在了地上。
“说!刚才你死哪去了?我差一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红衣少‘女’倒在地上根本不敢看她,只是‘抽’泣着说道:“我,我刚才被人打昏了……”见白衣少‘女’又要踹过来,赶紧上前抱住少‘女’的‘腿’,泪眼婆娑的哀求。
“公主绕了奴婢吧!刚才我真的是被人打昏了!”
被称作公主的少‘女’心中冷静的稍稍一想,也觉得有些蹊跷,便收回‘腿’来,缓和了一些问道:
“好吧,你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把你打晕的?”
“我,我……”红衣少‘女’目光躲闪,声音也因为害怕而有些发抖,“我没看清……只是看见红影一闪我就晕过去了……”
见公主的眉‘毛’又立了起来,赶紧又补上一句,“不过奴婢问道一股香味,估计那人一定是个‘女’子……”
不待他说完,又被一脚狠狠的踢倒在地上,上面再次传来了少‘女’尖利的怒骂声。
“废物!你难道是死人么!”
……
孟天河被白衣少‘女’恶心了一顿,有些闷闷不乐,走起路来,脚步也缓慢了一些,孙进跟在他的身后,也只顾着默默的低头走路,连正眼都不看小孟孟一眼,估计还在纠结“人贩子”的事。
忽然脚下一绊,孙进立时来了个狗啃屎,抢倒在地上,却觉得身下一团软软的,稍一愣神,忽然又条件反‘射’似的蹦了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尖叫……
孟天河被他吓得心头一颤,随后黑着一张小脸回过头来就要发飙,却是目光一凝,愣住了。
身前不远处,一具红衣“‘女’尸”横在草丛中,而孙进正抱着抱着旁边的一颗大树的树干,满脸惊慌的看着下面的“‘女’尸”。
“这一天,你都上了两回树了,你还是不是强盗!”
少年实在受不了他那耗子胆儿,骂了一句,就不再管他,小心的走到“‘女’尸”近前,观察了一下,月光朦胧根本分辨不出其人的容貌,只看见她浑身上下都是血污。
探手‘摸’了‘摸’脉搏,发现“‘女’尸”居然还没死,赶紧将其扶起,发现此‘女’左肋下咕咕的往外流淌着鲜血,原来似乎包扎过,现在被鲜血浸透,已经失去了作用。
由于他的身上并没带什么疗伤‘药’物,所以他有些犯愁,低头略一思索,忽然灵光一闪,将此‘女’拦在怀中,然后举起手臂,而另一手的指尖突然亮起一点星芒,轻轻在腕部一划,手腕处立即渗出鲜血来。
他将鲜血滴在此‘女’伤口上几滴,然后又放在她的嘴边,让鲜血流进她的嘴中,孙进爬在树干上,被他诡异的举动‘弄’傻了,连身体滑落下来多不知道,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
这也是孟天河灵机一动,突然想起自己的血液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刀伤‘药’,不仅可以修复外伤,而且还可以修复体内的经脉创伤,所以这才给此‘女’吸食自己的血液。
不过血液只是流了几滴,伤口就立即结痂愈合,这下小孟孟可苦‘逼’了,不得不重新将伤口割开,就这样反反复复,不知道过了多久。
此‘女’终于恢复了生机,清醒了过来,强自睁开自己的双眼,发现自己倒在一名男子的怀里,立时发出一声弱弱的惊叫,却是无力动弹一下。
孟天河见她终于醒了,稍放宽心,然后将她横身抱起,吓得‘女’子再此惊呼一声,目光闪烁着看着他,忽然眼中一亮,惊呼道:“你是孟……”
也许是过于惊喜兴奋了,此‘女’一翻白眼,再次昏‘迷’了过去……
孟天河将她放在树下,让她背靠着树干,这才有功夫仔细的打量这个昏‘迷’中的‘女’人。
瞅了半天,少年觉得此‘女’非常的眼熟,却是想不起到底是谁……
当‘女’人再一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大‘床’上,四下里灯光明亮,她挣扎着就待起来,却是感到周身一阵的剧痛。
“不想死的话,就别动,你的命从现在开始已经属于我了!”
‘女’人听着声音顿时一惊,寻声看去,只见一个身姿俊逸的少年从屋外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尖嘴猴腮的猥琐汉子,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孟天河走到‘女’子的‘床’前坐下,此时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又重新梳洗了一番,再次恢复了那副俊秀的少年模样。
抬手挽了挽袖子,接过孙进手中的热汤,舀了一汤匙送到‘女’子的嘴边……
‘女’子将头一扭却是不肯吃,少年微一皱眉,有些不悦的说道:“别不识抬举,喂你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喝,现在有力气了,脾气也大了是不是!”
‘女’子听说“喝血”二字,顿时眼中一凝,疑‘惑’的看向少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