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米莉娅,当下眼珠子就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充斥着狡黠。
“叔放心,我不会太过分的。”
“……”
贝尔萨仰头抱头痛哭,“要亡我。”
但凡米莉娅和表面上看起来一样人畜无害,维斯垭就不会这么。
这绝对是要了他的狗命了。
苏凰君难得清闲,轻轻咳嗽一声,道,“你们两个注意一点,我还有事,先走了。”
别啊!你能有什么事睡了这么久?都生怕你把骨头都睡软了,谁也没干敢给你扔一事情来处理。
你一到晚清闲的不得了,哪里来的别的事情!!!
所以!爱会消失对不对!
“再见了您嘞,侄女拜拜”
维斯垭嘴角微微抽搐,冲着贝尔萨的拉一句仇恨,和自家侄女告别之后也跟着他哥哥开溜。
一时之间,贝尔萨和米莉娅默默对望,竟然不知道该什么才好。
许久之后,米莉娅捂着肚子可怜兮兮的开口,率先打破了沉默。
“叔,我饿……”
“……”
贝尔萨认命的伸胳膊老袖子投喂米莉娅,估摸着米莉娅也是饿恨了,也没有想着去掀了贝尔萨的斗篷,而是老老实实的进食。
等米莉娅揉着鼓鼓囊囊的肚子时,边已经微微泛起了鱼肚白。
谁也没注意,在远处的花丛里面,有一点点光亮一闪而逝。
“叔,你找我有什么事?”
米莉娅心满意足的揉着肚子,顺势在贝尔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贝尔萨有些无语的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这只东西,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可爱?
这算是个什么情况?
“我就是想问问,那叶北慕使用的那条九节鞭叫什么名字?”
“九节鞭?”米莉娅虽然有些诧异贝尔萨为什么会问这个,但是也不是什么不可告饶事情。
当下想了一下,便开口道,“应该是叫做君离。”
君离!!!
贝尔萨的呼吸当下便急促了几分,恨不得立刻在米莉娅脸蛋上啾啾两下。
这是什么人间可爱,怎么这么贴心的。
实在是太好了啊啊啊啊!!!
“那叶北慕是不是它的主人?”
贝尔萨的呼吸心翼翼了几分,下意识的屏住呼吸轻声询问。
米莉娅歪着脑袋不假思索道,“肯定是。”
她觉得她家叔叔一定是傻了,如果不是自己的圣器,叶北慕哪里能使用。
“侄女,太谢谢你了,你简直是叔的宝贝!”
贝尔萨用力在米莉娅脸上啾啾一个,抱着米莉娅就是一阵亲亲抱抱举高高外带转圈圈。
米莉娅有点懵,就这样一个事情贝尔萨怎么高兴成这个样子?
不过也管不了了,吃饱了好困……好想睡觉……
另一边,女院长捂着自己“噗通噗通”跳个不停的的心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撞上这样一幕。
最近因为那些糟心的破事情,导致很多人私聊咒骂她,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想着来找一下安格尔,看看能不能帮到自己。
毕竟男人哪里能够有不偷腥的,如果不是当时有人看着,她很自信,安格尔会对她着迷。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专门挑了个不是那么早的时间,就是为了避开其他人。
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能看见这样的一幕。
那米莉娅,分明就是个吸血鬼!
四大家族继承人之一的米莉娅,居然是吸血鬼!!!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她简直无法想象能够带给她多大的利益。
不过,暂时不校
女院长平定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开始思考起来。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安格尔这条道路,毕竟她是个人类。
如果安格尔这边这条路走不通了,就可以开始考虑考虑米莉娅这条路了。
反正她是个血族,这件事情放出去也对她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反而是她,能收获不少利益。
女院长眼底充斥着贪婪,不禁想到,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实在不行,到时候转换成血族就行了。
到时候,自己什么都拥有了,权利,地位,名声,要什么没有,何必执着于一个安格尔。
当然,安格尔要是识相一点,她指不定就不会那样做了。
毕竟,她可是个人类啊,不是吗?
安格尔总觉得最近自己的精神状态不怎么好,尤其是左眼皮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跳个不停。
总感觉会发生什么超出他的控制范围之外的事情。
这个发现导致安格尔这几处处心,简直是心惊胆战。
再加上这次生命之树枯萎导致的一系列状况,简直让他差点心力交瘁而亡。
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
这些日子下来,还真的是让人差点顶不住。
好不容易今忙里偷闲,找点一点闲暇的时间好好休息,结果却不知道怎么回事,根本睡不着,没有丝毫的睡意。
无奈之下,安格尔只能采取原始的古老的办法,数南宁。
“一只南宁,两只南宁,三只南宁……”
眼皮子逐渐的开始打架,安格尔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要睡着了!终于要睡着了。
在安格尔幸福的闭上眼睛的事情,房间内出现了一抹陌生中夹杂一点点熟悉的气息。
没有多想,安格尔察觉到来人实力不如自己,干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表演安格尔版本的睡美人了。
反正,不管来的是谁,又打不过他。
可是让安格尔没有想到的是,没一会一具火热的身子就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面。
安格尔身子僵硬,猛的一个翻身,和那人撞了个满怀。
下一秒,原本还在期待会不会是自家南宁爬床的安格尔惊悚了,两双眼睛在黑暗之中大眼瞪眼,王八对绿豆。
“啊啊啊啊啊啊!!!”
“口区……”
安格尔一阵惨叫,扯过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趴在床边就是一阵恶心反胃。
卧槽,妈的,不行了。
这张床他再也不能要了。
不对!
是这个房间都不能要了,尼玛的,真他妈的恶心!
女院长的脸色不好看,几乎已经成了猪肝色。
在安格尔转身的那一刻,心底还存了几分不该有的心思,万一安格尔也对自己有意思呢?
只不过是碍于南宁等人在场不好意思罢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安格尔一阵惨叫之后居然直接在呕吐。
要知道追她的人早都从朱雀学院的大门出去绕着朱雀学院一整圈了,而安格尔,他居然……居然!!!
实在是太羞辱人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格尔吐的上气不接下气,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妈的!任谁快要睡着的时候被这么一个玩意爬进被窝里,不被吓得半身不遂都是怪事了。
实在是太他妈的恶心了,他快要受不了了。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女院长强行压下心底的不悦,冲着安格尔抛了个媚眼,若有若无的把自己原本就低的衣服往下扯了扯,露出一大片白嫩。
谁知道安格尔才看了一眼,转身又是一阵呕吐。
“口区!!!!!!”
女院长:“……”
“你什么意思?”
女院长气急败坏,忍不住质问安格尔。
安格尔扯过一大片纸张擦擦嘴角,勉强开口,“太恶心了。”
“你……”
“你什么你?”安格尔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话,眼底满是厌恶,道,“你先,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嘲讽的上下打量着女院长,安格尔开口讥讽道,“你知不知道,主动献身的女人最掉价!”
“你以为你又好得到哪里去?”
女院长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
“你一个死基佬!有什么资格我?”
安格尔挑挑眉,几乎都要为她鼓掌了。
“我基佬怎么了?碍着你了?再怎么,我不会下贱到主动跑到别人床上去勾引人。”
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安格尔随口道,“我现在听怀疑你这朱雀学院的院长,是不是靠身体换来的了。”
女院长的脸色瞬间变的无比难看。
安格尔愣了一下,道“我猜对了?”
安格尔一拍大腿,瞬间乐了。
“我跟你,你去找那三个,反正同为四大学院的院长,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
“你闭嘴!”
连番的羞辱终于让女院长炸了毛,对着安格尔忍无可忍的咆哮。
随意的将自己不心掉落的几个扣子慢条斯理的扣上去,安格尔幽幽开口,“怎么?后悔了?我以为你做了,就不会害怕别人。”
毕竟现在做事情之前,可都是要考虑一下结果的,什么都不考虑,莽撞的就做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
“一点也不后悔。”女院长冷笑着开口,道,“至少我现在拿到的一切,都是凭我自己的实力拿到的。”
安格尔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实力?他很想问一句什么实力?凭你在床上的实力?
好在安格尔所接受的教育及时的阻止了他,让他没有把这种话出来。
似乎是没察觉到安格尔怪异的脸色,女院长自顾自的开口,“你不是那种会甘心仅仅只做一个院长的人,为什么我们不能试一试?”
“你帮我拿到我想要的,我帮你拿到你想要的,各不耽误,多好?”
安格尔对女院长冷眼相待,忽然展颜一笑,道,“你的没错,我确实不是那种甘心仅仅只做一个院长的人。”
“那我们联手!”女院长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开口,眼底一片火热,只要能得要自己想要的一切,她什么都不在意!
安格尔怜悯的看着她,道,“你知道这安芬贝尔学院的第一任院长是谁吗?”
女院长下意识的摇摇头,这倒不是她孤陋寡闻,而是在星际历史上,几乎就没有关于第一任院长的记载。
安格尔低低的笑了一声,道,“那你知不知道,四大家族?”
“知道。”女院长不解,四大家族现在已经脱力了隐世的状态,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安格尔笑的更加灿烂了,道,“世人皆知,赤莲,夜蝶,白泽,鹰为四大家族。”
“可是却几乎没有人知道,四大家族里面本来是没有鹰的。”
“真正的四大家族,应当是赤莲,夜蝶,白泽,青鸾。”
女院长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青她也不陌生,叶家那个大少爷手中的契约圣器就是青鸾,据是无意之中得到的。
而少爷,那位继承人手里的则是鹰。
那如果这样算的话,岂不是那位大少爷才是真正的继承人?
“青鸾才应该是真正的第四位家族,只是当年出了些意外,导致青鸾之主身陨,未能留下什么,鹰才没有办法顶替上去。”
“而安芬贝尔的创始院长,所拥有的圣器,正是鹰。”
安格尔微微一笑,温声道,“你的很对,没有一点错,我确实是不会甘心做一个的院长,但是,我家老祖宗回来了。”
“有老祖宗在,我还是有什么东西不能够得到的?早在我见到鹰的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回来了。”
深吸一口气,安格尔彻底压抑不住眼底的狂热,“我很幸运,爱情上有我家南宁,事业上有我家老祖宗,再加上我家宝贝徒弟,和那一群子死党损友,有什么是不能放下的?”
“最让我忧心的,反而是辈分问题,要是老祖宗和徒弟有了孩子,那么我是该喊孩子祖宗呢还是他该喊我师公?”
“真是苦恼啊。”
安格尔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假声假气的开口,道,“请吧,我觉得,这就不需要我自己动手了吧?以免丢了你的面子。”
“你就不怕我出去?”女院长此时此刻还没有从这一桩桩惊秘闻中回过神来,被安格尔这样一,下意识反问道。
安格尔有些好笑的望着她,这下子是彻底确定了眼前这女人果真是叶的那样,没那啥还没有脑子。
“你觉得,你这话出去有人信?”
安格尔的低笑声几乎是擦着耳边,女院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
“你了,也得有人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