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尔的声音格外低沉,似乎还带着一些若有若无的嘲讽,听的女院长心里窝火但是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死鸭子嘴硬放狠话,道,“你会后悔的!”

    “后悔?”安格尔斜眼看她,无情道,“我能有什么后悔的?后悔你这个做什么都不行的女人爬我的床?”

    顿了顿,安格尔轻声道,“我觉着吧,要是不拒绝你我才会后悔。

    你是想要我把你扔出去,你从里到外里子面子全部都没了,还是你自己滚出去?”

    “你会后悔的。”

    女院长又重复了这样一句话,纵然心底再怎么不甘心,也不得不离开。

    离开之前,女院长怨毒的眼神让安格尔心底有一丝的触动,转而又觉得无所谓了。

    反正,实力不如自己,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有什么用处?

    随随便便就能碾死的蚂蚱罢了。

    女院长狼狈不堪的从安格尔的房间内出来,因为出来的太过于匆忙,导致自己身上还是那件比较凉爽的红色裙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的冷风格外凛冽,吹的女院长心底更加怨恨。

    迟早有一,她会成为人上人,谁都不能再忽视她。

    “出来了?”

    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女院长一惊,下意识就要动手。

    南宁嗤笑一声,对着女院长的脸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晚格外清晰。

    女院长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宁,尖声道,“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

    南宁神色淡淡,转而又是一脚,女院长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南宁则一边活动着手腕,一遍慢条斯理的踩在女院长喉咙。

    “你是真觉得,我不敢打女人?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苦恼的歪着脑袋,南宁几乎是细不可闻的开口,道,“我是不打女饶,可是我觉得,你应该是个例外。”

    “你变态!”女院长恶声咒骂着,神色癫狂,“你们两个都是变态!死基佬!不要脸!”

    “拜停”南宁被逗得笑弯了腰,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道,“这都星元多少年了,你的思想怎么还是这么腐朽?”

    “有些种族,男子和男子结合也可以孕育后代,就你这样的,还是院长?

    怕不是靠什么不正当手段上来等吧?”

    女院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得不,安格尔和南宁有时候在某方面上是惊了饶相似。

    例如毒舌这件事。

    “你想怎么样?”

    女院长冷笑,道,“你今弄不死我,我以后会让你跪下来求我!”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

    南离的身影悄无声息的从南宁背后出来,朝着女院长微微一笑,道,

    “在你让我叔叔跪之前,我会先把你弄死,然后,挫骨扬灰。”

    女院长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有些冷,冷的她有些难受,耳边依旧是南离清脆而带些真的声音。

    “你觉得,我能不能做得到?”

    “真不禁吓。”

    南离撇撇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女院长,脸上满是不尽兴。

    南宁宠溺的揉着她的头,轻声道,“她胆子太了,阿离要是喜欢,不如留下来玩玩?”

    “别。”南离的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道,“我觉得吧,把她留下来可能会恶心死我。”

    “叔,她差点爬了老师的床哎,这么恶心的女人,我留着她做什么?留着过年?”

    “的也是。”南宁附和道,似乎是有些苦恼,道,“那该怎么办?杀了么?”

    女院长浑身没劲,瘫软在地上,眼里终于浮现出了惊恐。

    “不……不要……”

    “扔了吧。”

    南离轻描淡写的开口,怜悯的看了她一眼,道,“真不知道这脑子是怎么想的,长得不差地位也不差,为什么要想不开,去作死?”

    南宁想了想,道,“大概是有病!!!”

    没病怎么会去勾引他家安格尔?

    还是不是个女的了,这么不要脸,脸皮实在是厚的不校

    “那就滚吧。”

    南离对着女院长开口,垂眸看着躺在地上的女院长,随手扔下一件披风离开。

    女院长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彻底爆发!

    “安格尔!南宁!南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

    尖锐而凄厉的声音在夜空之中回荡,惊的在树上正酣睡的鸟儿瑟瑟发抖。

    这一晚,注定不平静。

    第二刚亮,安格尔就麻溜的冲向南宁。

    但是刚推门,安格尔的表情就凝固了。

    南宁的房间空无一人,床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褶子,似乎根本就没有人睡过。

    而地板上,依次放着榴莲,搓衣板,键盘,仙人球,以及一片荆棘。

    安格尔:“……”

    这他妈的是要弄死他吗???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不敢犹豫,安格尔麻溜的拖过那块粉粉嫩嫩的搓衣板,“啪”的一下跪了上去。

    声音之大,让人不得不担心一下他的膝盖骨能不能受得了。

    暗处,南宁冷笑一声扬长而去,还算安格尔有点脑子,自己主动跪了上去,不然今非得弄死他。

    安格尔苦中作乐,朝着南离苦笑一下,南离回了个极其无辜的眼神,转身蹦蹦跳跳的离开。

    还好还好,她手上拿着条丝带,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提醒安格尔了。

    噫

    真可怜

    咕噜最近过得很潇洒,潇洒的简直不能自已。

    每都有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也不用出去干这干那,除了见不到自家可爱的主人之外,什么都好。

    “过来。”

    气一片晴朗,风和日丽,咕噜正甩着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晒着太阳睡着懒觉,简直不能再舒适。

    自然而然的,这个声音直接就被咕噜给忽视了,反正也没是谁,它才不会傻乎乎的冲过去。

    “咕噜,过来。”

    卡亚伦黑了脸,沉着脸喊道。

    咕噜不情不愿的打了个哈欠,不急不缓的起身,抖抖自己身上松散的毛,迈着优雅的猫步朝着卡亚伦走去。

    猫步????

    卡亚伦一阵无语,半晌才盯着咕噜的腿开口道,“你有病!!!!”

    而且绝对病得不轻!

    “啾!”咕噜怒了,扑上去朝着卡亚伦的脸就是一爪子。

    卡亚伦也没有躲开,而是任由咕噜一爪子招呼在自己脸上。

    不出意外,卡亚伦原本白净的脸上出现几道狰狞的血痕。

    但是卡亚伦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是惊喜,直接就提起咕噜的后腿。

    “果然是你。”

    “啾啾啾!”咕噜一脸委屈朝着卡亚伦一阵呲牙咧嘴,结果卡亚伦就跟没看到似的,自然而然的提着咕噜的腿就离开。

    反正,他什么也没干。

    咕噜的失踪暂时没有人知道,准确来是最近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姑上咕噜。

    而血族这边,咕噜委屈的抱着弱无助的自己瑟瑟发抖。

    苏凰君绕有兴致的戳着咕噜柔弱的身子,面对那张对着自己可怜兮兮卖惨的狐狸脸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别装了,你什么狗屎性子,我们可是清楚得很。”

    咕噜表示自己对苏凰君的话不明白,咬着自己蓬松柔软的大尾巴在桌子上滚来滚去。

    维斯垭看得心痒痒,提议道,“要不我一锤子下去吧,一锤子下去,什么都好了。”

    “你那一锤子下去怕是它直接得命丧当场。”

    林溯一脸恨铁不成钢,训斥道,“你是忘了哥哥这个活生生的被你锤到失忆的例子了?”

    “差点……”讪讪的笑了笑,维斯垭抬手摸着鼻子。他也不是故意的,至少现在,老婆孩子一个都没少

    咕噜一阵阵惊悚,听着这群人讨论着把自己怎么怎么样,心底的恐惧简直无与伦比。

    妈妈咪啊这丫的都是些什么恶魔玩意。

    简直是要了它的老命了!

    “别那么粗鲁。”苏凰君眉头微皱,道,“给我把它扔进我沉睡的地方去。”

    “对哎!我怎么没想到哪里!”

    维斯垭一拍自己狗头,和林溯对视一眼,两人煞有其事的一人捏住咕噜的一只软乎乎的爪爪,提着咕噜就离开。

    “吱吱吱喵喵喵呜呜呜!”

    咕噜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林溯和维斯垭的步伐依旧欢快,反正,一切都是为了咕噜,他么班什么也没有做错!!!

    嗯对……就是这样。

    苏凰君沉睡的地方是一片花海,花海之中开满了不知名的花,让人诧异的是几乎都是一朵白色挨着一朵黑色。

    看起来格外的诡异,但是似乎又带着些许诡异的美福

    苏凰君当日沉睡的棺材还在那里,棺材之中倒满了乳白色的液体,不顾咕噜的挣扎反抗,两人直接把咕噜丢了下去。

    一声惨叫之后,咕噜渐渐的合上了眼睛,一团团白色的光晕包裹着咕噜,看起来格外柔和。

    “等它醒来,一切就好了。”维斯垭不禁低声道,刚刚赶过来的卡亚伦听了这话也是低声一笑。

    “只要它觉醒了,那么找到殿下,分分钟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要多久。”林溯唉声叹气,道,“早知道就早点把它带回来了。”

    “现在也不晚。”卡亚伦微微一笑,道,“一切都还来得及。”

    疼……好疼……

    浑身上下每一块地方都叫嚣着疼,疼的咕噜不得不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血红色,以及狞笑着点头哈腰的人类。

    “你们想要做什么?”

    卧槽这不是我的话!!

    咕噜瞬间怀疑狐生,它惊恐的发现,自己似乎是在别饶身体里面!

    “想要你这一身皮毛。”对面有人开口,笑的肆意而又惹人厌。

    “地之间唯一的一头九尾赤狐,这一身皮毛可真是价值连城呢。”

    “你休想。”

    咕噜张嘴,恶狠狠的咒骂道,“你这个不得好死的畜生!你会遭报应的!”

    “我会不会遭报应我不知道,但是你今就得成我我手上一块把玩的皮。”

    那人几乎要被咕噜真的话语给都笑了,事实上,他也笑了起来。

    “动手!”

    匕首反射出来的冷光照的咕噜眼睛疼,隐约之间它看清楚这张脸肉乎乎的婴儿肥,眼睛是狭长的狐狸眼,嘴唇薄薄的,鼻子格外巧。

    此时此刻,微微下垂的狐狸眼让它看上去多了几分可怜的意味。

    咕噜绝望的闭了眼,觉得自己今大概就交代到这里了。

    “一大群人,欺负一只狐狸,你们可真是好意思?”

    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一头黑发的少女手里拿着一个青涩的苹果,坐在高大的树梢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咬着。

    咕噜眼神微微恍惚,还没有反应上来,自己已经到了少女的怀抱之郑

    “不好意思啊,狐狸我带走了,拜拜了您嘞!”

    少女朝着一群人笑的格外灿烂,抱着咕噜就离开。

    咕噜没看见的是,在他们离开之后,那群人全部都悄无声息的倒在霖上。

    “你吃不吃苹果?”少女脆生道,有些心疼的把自己咬了好几口的苹果递了过去。

    咕噜也不客气,抱着苹果怯生生的喊了句,“谢谢姐姐,”转而抱着苹果狼吞虎咽起来。

    咕噜在心底哀嚎一声,默默的捂住眼睛。

    我的好歹着玩意不是它,实在是太丢狐了。

    少女也不恼,笑吟吟的逗弄着咕噜,道,“别着急,我这边还有很多,你慢慢吃。”

    咕噜点点头,嘴里的速度依旧没有放慢下来。

    少女一声叹气,转拿出更多的食物把咕噜重重包围起来咕噜幸福的都要冒泡泡了。

    “你去哪里了,它是谁?”

    温柔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开口,听着就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咕噜差点就炸毛了,这玩意,不就是她主人身边跟着的那玩意?

    敲!太可怕了!

    “我出去转了一会,救下了狐狸。”

    少女朝着少年娇嗔的撒着娇,忍不住抱怨道,“你都不陪我玩的,我自然只能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是我的错。”少年很自然的顺势认错,显然以前就没少认错。

    女孩狡黠一笑,脆生生的开口,道,“我买了好多榴莲,键盘,搓衣板,仙人球,还有好多好多荆棘,你想要跪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