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的冲动,那俩人是两口子,进的一家的门,睡的同一个被窝,有甚区别?
“说吧。什么事?”
谷雨便将今日,自家少奶奶如何在酒店见到汪家那名品酒师父同默克酒庄的老板有猫腻,又如何指派了自己前去盯梢,又在某处僻静巷子的四合院,见到了前来开门的唐鹏一事,悉数告知给了汪相泓。
“三少同汪大公子走得颇为近,按说汪家的品酒师傅同唐鹏走得近,本没什么可疑的。可我家少奶奶认为,那名品酒师傅很有可能同默克酒庄的老板先前便认识,而且他不早不晚,偏在赛事结束后同唐鹏碰面,行迹又那般可疑,她认为这名品酒师傅大有问题。至于我家主子,主子的意思是,让我把少奶奶的话带到即可。是否相信,如何判断,又作何处置,三少自己拿主意便可。”
汪相泓听后,也是惊疑不定,“今日代表我们家出赛的那名杜师傅,可是我们酿酒厂家的老师傅了。他的工龄,比我的年纪还长。可当中会不会存在些许误会?”
“我家少奶奶的建议是,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三公子不妨从这名老师傅的财政状况着手。”
再忠心耿耿的奴仆,面对巨大的利益诱惑尚且未必就能够坚守,何况品酒师傅同酒厂本不过是雇佣关系,雇主同员工,大多数时候立场始终是相对的。那位老师傅便是反水,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杜师傅不仅仅是品酒师,他还是汪家酿酒厂最资深的酿酒师之一。
要是杜师傅对汪家心存异心,那这件事干系可就大了。
别看汪相泓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却是个谨慎的性子,他郑重地道,“无论杜师傅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我都会派人去详细调查他的情况。不管结果如何,都替我谢谢你家少奶奶。”
至于谢长公子,自然是被略过了。
谷雨也并未在意,他抱拳,“三公子言重了。”
汪相泓没有问谢逾白同叶花燃两人是否受了伤,因为他知道那两人离开得早,他是亲眼瞧见他们先走一步的。当时还在想着这两人实在太腻歪,比赛才结束,就迫不及待黏在一起了。
“还是你家主子同你家少奶奶幸运。”
汪相泓喃喃地道。
要是那两口子再晚走一步,就算是有谷雨、惊蛰两人贴身护着,人那么多,也难保不会出个什么意外。
谷雨来时,便在门口瞧见了滴在地上的血渍,先前他问了汪三公子,对方因被他吓了一跳,没有作答,眼下对方既是主动提及,谷雨便关切地问道,“敢问汪公子,可是府上,何人受了伤?”
“是我爹,已经请过大夫了,给开了药。没什么大碍。”
“那些匪徒未免太过放肆,竟是连汪老先生这般年纪的老者都不放过!”
谷雨还以为汪明真是被混入酒店的匪徒所伤,气愤地道。
汪相泓解释,“我爹的伤不是那帮匪徒所伤,是个意外。对了,我同我爹是侥幸才从里头逃了出来。你自外头而来,可知道现在酒店现场怎么样了?还有其他人受伤,巡捕房的人到了没?那帮匪徒被制住了没有?”
谷雨听从夫人的吩咐,在赛事一结束,就跟着那品酒师出了酒店,亲眼瞧见那品酒师鬼祟地同唐鹏见了面后,便立即又回谢府复命,之后又领了任务,前来汪家传话,对于酒店究竟发生了何事,现在情况如何,自是不甚清楚。
他如实地道,“谷雨未曾收到主子要求调查这起事件的命令。”
谷雨、惊蛰等人是谢逾白精心栽培的近卫,只听令行事,当然,过去是只听谢逾白一人的命令,现在也受叶花燃所指派,只是主子,仍然只有谢逾白一个。
汪相泓既然同谢逾白交好,自是明白谷雨他们的指责所在,他点了点头,“我知晓了。这事闹得大,迟点估计媒体报社就会有相关的报道了,你且先回去复命吧。你家少奶奶这个情。我汪三承下了。”
谷雨颔首,抱拳,“谷雨告辞。”
……
谢府。
谷雨前脚从汪家离开,奉命在酒店附近调查这次绑架案的惊蛰,立身在谢逾白的面前,将他在酒店调查到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地都禀告给主子,“根据属下的调查,混入酒店的匪徒人数有十来人之多,他们事先藏在酒店的洗手间,专挑那些只身一人前来,没有女伴或者是同伴的男宾客,再趁男宾客前去洗手间时,将人打昏。剥了他们身上的衣物,改头换面,堂而皇之的混入现场。因为他们没有携带女伴,也便不容易被人知晓已是换了个人,身份也便没有被人识破。之后,再在比赛结束后,以枪响为信。巡捕房的人赶到时,那帮匪徒已经抢了停在酒店门口的车,逃出了城,驱车上了山。一旦追上了山,山林茂密,巡捕房的人便不好追捕了。目前为止,除却一开始反抗激烈的泰合绸缎铺的老板被直接现场枪杀,并没有其他人在此次事件中死亡。眼下,巡捕房的人已经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