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出手相助?也不知是从哪里勾搭到的外人。”
温玉璇看着似有所思的温郑清:“那丫头阳奉阴违, 叔父怎看?”
温郑清反问:“她如何说的?”
温玉璇道:“没如何说,就是莫名拒绝我的吩咐。”
卫氏道:“依我看, 确实是那丫头认不清自己, 看上了杨寻瑾,对其心存妄想,才不愿离开。”
温玉璇思起上次见过一面的杨寻瑾,觉得母亲所言有理。
那样一个完美无缺的男子, 确实容易令一些不知所谓的小丫头昏头。
温郑清稍思后,起身道:“此事我再做安排。”
随即他离开弥安轩,回了自己那里,走到院口,恰见陆白羽正从对面步过来,他瞧了她一眼,转身入院。
进入书房,他从案桌后坐下。
他看向跟进来的陆白羽:“漪儿拒绝离开国师府。”
陆白羽问道:“理由呢?”
温郑清倚着靠背椅想了想,道:“那丫头最近令人颇难琢磨,倒极有可能是真的看上了杨寻瑾。”
以杨寻瑾的才貌权势,身份地位,这也合情合理。
陆白羽便没说话。
温郑清道:“她现在是连我的话也不听,还是你这做母亲的,好生与她谈谈,劝劝她,杨寻瑾不是她的良人。”
陆白羽应下:“是!”
太子府,杨寻瑾他们几个已是到了后院萧寒云那里,银欢与常夕饶在外头候着,陆漪与杨寻瑾随慕瑜进了屋中。
当下里头,杨寻瑾正在桌旁开药。
萧寒云素来身子虚,毛病不少,杨寻瑾来过多次。
慕瑜坐在床边,看了看萧寒云那寡淡的神情,随即想到什么,便起身去到陆漪面前:“陆姑娘陪寒云聊聊?”
陆漪站在杨寻瑾身旁,目光一直落在其身上,似有走神,乍一听到慕瑜的话,她微微怔了怔,才应下:“哦,好。”
慕瑜颔首,又回头看了眼倚着床头而坐的萧寒云。
陆漪过去行礼:“属下见过太子妃。”
萧寒云正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陆漪的声音,才回了神。
她看向陆漪,嘴角轻扯:“不必多礼。”
杨寻瑾写完药方,放下笔,负手步了出去,未去管陆漪被慕瑜派去陪萧寒云聊天之事,也没看她一眼。
陆漪瞧了瞧他的背影,又继续看着眼前太子妃,不免有些拘谨。
她虽觉得对方面善,但终究不熟,身份悬殊也大。
慕瑜吩咐了人出去抓药,再看了看她们,也出了屋子。
陆漪对萧寒云道:“太子让属下陪您说说话。”
萧寒云点了下头,抬起锦帕掩嘴咳了咳。
陆漪见其脸色又白了许,便担忧地问道:“太子妃可是要歇息?”
萧寒云微叹:“我歇得已经够多,这身子就这样。”
她从身旁婢女手里换过一个干净帕子,无意瞧到陆漪胳膊上的伤,便问:“你这是受伤了?怎不包扎一下?”
陆漪侧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小伤,已经结痂,无大碍。”
萧寒云闻言,便又多看了陆漪一会儿,稍默后,道:“既然是悠闲的时候,还是包扎下好。”
随即她吩咐婢女,给陆漪包扎伤口。
婢女应下,转身去拿东西,未想步出房间会看到慕瑜正侧身站在门口,她吓了一跳,立即福了个身。
慕瑜未看她,只仍偷听着里头萧寒云的声音。
他心下吃味得很,他们成亲两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说这么多话,却是对一个算不上熟的姑娘。
杨寻瑾他们正坐在院中亭内,自然瞧到这一幕。
银欢背过身靠桌而坐,嗑着瓜子,漫不经心地打量慕瑜的神情。
他笑了笑,道:“还真是个重色轻妹的人,妻子对自己爱答不理,他死贴着,妹妹被逼远离家国,作为同胞哥哥,却不管不问。”
他想到什么,便转头看向坐在亭边长椅上的常夕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