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痒难自抑 > 正文 分卷阅读15
    自己倒杯茶,便有人推门进来了。

    是个侍女打扮的人,身段长相看上去,应该有三十岁了。

    “见过郡主,奴婢是府上的婢子青黛,侯爷遣奴婢来照顾郡主的起居。”她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将原来的茶壶撤了下去,“这是酸梅汤,侯爷说郡主伤好之前,不宜再用冰镇吃饮。”

    楚嵘有些失望:“那好吧……”

    “郡主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奴婢。”

    楚嵘慢慢喝着酸梅汤,也懒得再想什么劳什子李冀楚何亭,无聊时有一句没一句地与青黛聊了起来。

    青黛十几岁的时候就进了尉迟府,一直负责尉迟渡的起居。说来尉迟渡也是个可怜人,母亲早逝,他父亲大多数在外征战,根本顾不上他,带他去京城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他少时,家里还是有几位长辈的,不过十几年了,均都化作黄土。他的父亲作为他唯一的亲人,也在三年前战死了。

    楚嵘心里有些难受,故岔开了话题:“那你们家主子,喜欢过谁没有?”

    青黛摇头道:“奴婢不曾见过侯爷对谁上过心,也不曾见过侯爷这样不眠不休地照顾一个人,郡主是第一位。”

    楚嵘怔了征,道:“不眠不休?第一位?”

    “奴婢不敢撒谎。”

    所以说昨晚尉迟渡为了照料她,一夜没睡。

    她的脸有些发烫,这怎么好意思?

    这样一想,除了某些时候帮衬着她爹,尉迟渡对她确实是一顶一的好。好到极致,总让她生出一种被宠爱的错觉。也是,谁家的房子被烧不是追着纵火贼八百里,能像尉迟渡这样满不在乎的,确实少见。还是说,这也分人?

    青黛见她神情怀疑,又道:“郡主若不信,试试便知。”

    ☆、宿醉

    青黛说的话,楚嵘看似漫不经心地听,实则全都记了进去。

    试试就试试,又不是玩不起。

    可是尉迟渡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一连两日都没有来看她。偶有一次出去透透气,远远地看见他,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吗?”

    尉迟渡瞥了她一眼,“嗯”了一声后走开了。

    楚嵘:“???”

    他不是一向最知礼数吗?这是怎么了,看上去好像在生闷气。

    这两日她待在房内,日子过得索然无味。这天天色见晚,楚嵘觉着自己的伤好的是差不多了,蹦一蹦生龙活虎,跳一跳就地升天。

    于是她不顾青黛劝阻,出去喝了个烂醉。

    原本她的酒量没有这样差,只不过前两天身子骨受创,稍尝几口就开始飘飘然了。

    尉迟渡赶到酒楼的时候,楚嵘正趴在桌上说胡话。

    “二蛋呐,嗝,你什么时候讨老婆……”

    “张二蛋……你咋不回我话……”

    尉迟渡脸色阴沉,周身空气冻人得厉害。

    那酒楼老板见了是尉迟渡,又看看趴在桌上的那位惊艳女子,想到县里近日在传的郡主侯爷南下的流言,心下恍然大悟,吓得拉着小厮跪下。

    “侯……侯爷……”

    尉迟渡蹙眉扶起如同烂泥的楚嵘,冷冷道:“以后不准卖酒给她。”

    此时楚嵘嘟嘟囔囔:“凭什么……我有钱……”

    尉迟渡低头看向楚嵘。

    她双颊微红,眸子氤氲,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那双朱唇上沾染着酒气,相比以往,红艳非常。而楚某人还不知死活地挂在他身上,一手勾着他的脖颈,生怕自己滑倒在地。

    尉迟渡眼底一黯,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

    “咦……哪来的俏哥哥……”

    “……”尉迟渡扣住她乱动的手,“别闹了。”

    酒楼老板:“……”

    看荆阴侯那眼神,那动作,这长柔郡主是他什么人呐?明明侯爷方才那么凶,一靠近郡主,整个人便像春日里的冰河,雪化冰消。

    回到府上时,楚嵘昏昏欲睡。人都到这份上了,还不知天高地厚地嚷嚷:“哥哥,喝一杯吗?”

    尉迟渡把人放在床039;上,正欲转身打水给她擦脸。谁知楚嵘这时手脚机灵起来了,抓着人家的袖子不让走。

    “喝一杯呗。”

    “……”

    “喝一杯嘛。”

    “……”

    “嗝……”

    “……”

    尉迟渡在她身边坐下,将她微开的领口重新合上。

    “楚嵘,”他抚了抚她的脸,“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嘻嘻一声:“长得好看的俏哥哥。”

    ——呀,这里有个俏哥哥。

    那相隔数年的,调皮轻浮的戏称,像划破时空而来,与她的声音叠加在一起。

    死灰复燃般,尉迟渡心头狂跳。可胸口越是激越如擂鼓,便越是恸然。

    “你根本不记得我。”

    楚嵘哪听得进这些,她只知道眼前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