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正是因为她有危险,我才要去她身边。我从来不是一个趋利避害的人,教官你了解我。”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了。
深深的夜里,万籁俱寂只有电话里传来微弱的电流声。
最后曾锐低沉地说:“你果然还是不听劝。但是我什么都不能说。你记住了,你要下次再来入侵系统,那我就请你去喝茶。你自己好自为之。”
云逸舟抓紧了听筒,他几乎对着电话喊了起来:“教官,求求你帮我!告诉我她到底在哪儿?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在他以为曾锐要挂掉电话不回答他的时候,曾锐低沉的嗓子在听筒里响了起来:“那个姑娘她很好。她跟自己家人在一起。你最好把她忘了,从此以后不要再去找她了。这样做对你们俩个人都好。”
咔嚓一声响之后,电话里传来了空茫的嘟嘟嘟的断线声。云逸舟不死心地再打过去,电话果然已经打不通了。
他在心里反复想了想教官的话,他松开了话筒,电话上都是他手心的汗水,他才感觉到自己有一点安心。
他想,她没有事,这比什么都让他开心。
他走到窗前,将大玻璃窗全部推开,夜半的湿润空气灌满了他的胸腔,夜风将白色纱帘窗帘吹得飘飞起来,抚着他的面颊,让他想起了女孩庆典上闪亮的裙子转起来的触感。
他想,我会找到你的,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等着我。
他转身就打电话,把睡在隔壁客房的严松月叫了起来,让他不要再追查下去,同时让他定好明天去满刺加的机票。
事不宜迟,他决定亲自去一趟。
至于春城女孩这边儿,既然教官出手,那也只有他自己上了。
现在派谁出去都是给教官送人头,他们注定什么都查不到。
被从睡梦中惊醒的严松月,闭着眼睛迷迷糊糊订好了机票之后,翻个身就想继续睡。
没想到此时云逸舟却来敲门了。
十分钟后,从被窝里被拎起来的严松月,站在书房里十分怨念地看着云逸舟,等他安排下一步的工作。
云逸舟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精神抖擞地对严松月微笑说:“从满剌伽回来就给你放假。”
他拍着严松月的肩膀鼓励道:“坚持就是胜利。”
严松月瞪他说:“我是男的,你对我放电也没有用。也别灌迷汤。三天假,一天都不能少,回来我就要休。”
他作势要伸出手去敲云逸舟脑袋:“我想看看老板你这头是不是太空钢材做的,你到底是人类还是机器人啊,为什么你都不需要休息啊,简直像个永动机。”
最近云逸舟变得和蔼起来,他也开始敢跟老板开玩笑。
过去他固然不在云逸舟面前绷得太紧,但是也不敢十分放肆。
老板以前脾气倒不坏,但是理智到让人畏惧。他想果然男人需要失恋一场才能成长。
严松月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十分庆幸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满剌伽航空有一班飞机是02:25,要是早一点儿,他敢肯定云逸舟一定会要求他们半夜就出发。
虽然航班很准时,但跨越印度洋,东航的航班在满剌伽首都吉口市落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满剌伽分公司的经理来机场接机,行程十分紧凑,云逸舟和严松月他们来不及休息,汽车直接从机场出发就去找吉口海关的负责官员莫罕。
莫罕是个精瘦矮小的满剌伽当地人,说一口带浓重满剌伽口音的流利英文。
莫罕出身一个十分显赫的古老家族,是从欧洲留学归来的精英。
以他显赫的家室,海关这个职位显然只是他的跳板。
只是莫罕虽然为人狡诈贪婪,但是在此之前名声尚好。
他此时突然发难,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更棘手的是,他手里有衍极违规的证据。
连莫罕上面的官员都松口了,但他却死咬着不松口,似乎要将衍极工厂置于死地。
☆、金笔
云逸舟这几天了解的情况是,莫罕这次表现得非常强硬,无视上司息事宁人的暗示,十分严厉地反对放行衍极的这批产品。
而因为他出身于满剌伽名门,他的上司也不能对他逼迫太甚。
莫罕一口咬定衍极工厂手续不全,尤其是衍极工厂的环保测评还没出来,产品就下线了。
他坚持要对衍极这种明目张胆的违规行为进行严惩,以儆效尤。
云逸舟也知道满剌伽的事儿,他确实推进得太仓促了。
但是他那时候别无选择,即使现在重来一遍,他也只能做同样的选择。
这个项目他动用的都是自己的资金,没有经由总公司,以免泄密又横生枝节。
他只能争分夺秒抢速度,这样一来事情一定会做糙。
但是如果他走通程序,等待漫长的审批手续完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