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计划十之八九会付之流水。
因此这算是明知故犯,属于预知的风险。
他以为已经靠运作降低了风险,没想到最后关头莫罕会突然发难。
实际上他的各种手续已经履行的差不多了。
衍极当地工厂走手续的速度已经很快了,比满剌伽其它外资企业建立的速度快了一倍多。
但是他的动作可惜还是不够快。在他把事情抹平之前,东窗事发了。
当地经理最气愤的就是莫罕此人非常狡猾,虽然当初收了他们重金贿赂,但是他是受贿的惯犯,设立了多层绝缘层洗钱,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并不害怕衍极会将他揭露出来。
现在莫罕正热衷扮正义使者搅风搅雨,将自己打扮成不媚外,精忠报国的尽职官员。
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拒绝云逸舟的商谈请求。
因为双方各怀鬼胎,这次莫罕把见面地点定在了吉口郊外的他的一座私人别墅。
地方幽静守卫森严。
等他们一进别墅大厅,莫罕很蛮横地阻止严松月和衍极分公司经理参与商谈。
他说他只跟云逸舟单独谈,不让他们跟到楼上会议室去。云逸舟拦住了要发火的严松月,答应了他的要求。
两人在楼上坐定,莫罕的口风依然没变,一口咬定这单货物违规,不予放行,丝毫不松口。
云逸舟看着曾经拿了他们重金贿赂的莫罕此时对他摆公事公办的脸,他却并不生气,如果这么容易就能解决,他就不会亲自跑这一趟了。
莫罕似乎是觉得他抓到了云逸舟的大把柄,云逸舟不得不低头,他的态度很恶劣。
他其实是个种族主义者,打心里眼儿里觉得除了他满剌伽人之外的人种都低劣。
之前他为了钱,不得不对云逸舟客气,其实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受了委屈,现在他打算连本带利讨回来。
莫罕坐在油漆地光可鉴人的宽大菠萝格木办公桌后面,尽情地把威逼恐吓的全套戏码演了一遍。
云逸舟静静地坐在他对面的一把硬邦邦的电镀椅子上,很有耐心地看他一个人唱念做打的独角戏,总算听他说出了“罚金”两个字,云逸舟知道重点来了。
“要交多少罚金?”
莫罕微微一顿,眼神闪烁地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
听了这个数字云逸舟几乎要笑起来了,正好是他被海关扣压商品的总额。
莫罕这是要他第一笔生意就血本无归。
云逸舟终于等到莫罕出价,他微微一笑说:“一切好商量。”然后又说:“给您的部分也不会少。”
莫罕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似乎有点后悔,他觉得自己太厚道了,这个要价要低了。
云逸舟却已经站了起来,隔着桌子向莫罕伸出手去,莫罕也志得意满地伸出手去。
云逸舟看到他衬衣口袋上金光一闪,知道他口袋里正插着云逸舟第一次拜访他时候送他的S.T.Dupont绝版限量版金笔。
这支金笔是由著名的制笔大师纯手工打造,全世界只有三支。
没几个人知道这支笔的笔身不是镀金而是由纯金制作,纯金之上镀了一层K金,让它显得更加明亮也耐磨一些。
当时他将这支笔送给莫罕的时候,莫罕十分喜欢。
莫罕是满剌伽大家族出身,又去欧洲名校留过学,见多识广,是位识货的行家。
行家有行家的好处,可以送讲究一点的东西,否则云逸舟就得直接送金条或者名表了,那事情就会麻烦一点儿。
然而即使是莫罕也不知道,这金笔的重量,跟市面流通的笔不一样,不只是因为它的笔杆是纯金。
云逸舟握住了莫罕的手,向他微微一笑,手臂上用力,一把就将瘦小的莫罕从桌后拉得在空中飞了起来,直接一个过肩摔,把莫罕头朝上摔到了他办公室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等莫罕反应过来,云逸舟已经俯身从他的衬衣口袋里把那只金笔抽了出来。
云逸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真诚的关切说:“您没事儿吧?我看过了,这地毯十分柔软摔不坏您。”
莫罕惊恐地看着他,他刚才被他摔懵了,他呆了一呆终于想起来要干什么了,他怒气冲冲就要张嘴喊卫兵。
云逸舟却盯着他,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亚热带明媚的五月阳光下,他笑起来了,显得非常英俊:“先生,我要是你,就不会喊了,你不应该先听听我要说什么吗?”
他从裤兜里取出了一个非常精巧,好像油笔芯一样的细长的钢制工具,工具前端是闪闪发亮探头。
云逸舟纤长的手指十分灵巧,他只花了几秒钟用这个工具把金笔的笔身上的一个暗门机关打开了,露出了里面精密集成的电子板和芯片。
云逸舟在他的钢制工具上按了一下,前端的探头打开变成了微型夹子,他伸进去直接将金笔里的装着的微型存储卡芯片镊了出来。
云逸舟小心地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