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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认
何田田看着他的细腰长腿,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心想真是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要他不是衍极的人,只是顾店长的新助手该有多好啊。
她看着云逸舟把七八十斤画材搬过来,看起来轻松自如,好像那些是七八斤,一点汗都没有起。
她不由暗叹他的身体素质真是好。
她又开始想他衬衫下的肌肉群一定也很漂亮,可惜看不到了。
她不让自己继续往下想,将所有奇怪的念头,都赶出脑子。
她顿了顿,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云逸舟,慎重地说:“辛苦你了。我也不浪费你的时间了。我知道衍极的做法,也知道你站在我面前意味着什么。且不说我何家早已经没了,我也不再是何家大小姐,即使我父亲活着,对着衍极的压力,他也只能服从。”
她觉得喉咙里有点苦涩,但是她必须说下去:“我现在只是个开书店谋生的小人物。但如果衍极因此就想着能对我予取予夺,那只能说抱歉,你们想错了。我父亲生前就做好了把这批收藏捐献给国家的准备。他和他的密友谈起过,也起草过捐献的文书。只是那时我太小,我也舍不得父亲留给我的遗物,想留着睹物思人,出于私心没有继续履行他的嘱托。如果我现在保不住他的收藏,那就上交国家。衍极开价高低,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辛苦你了,但是请回去,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云逸舟看着她恳切礼貌又坚决的脸,不由嘴角上扬,如果这件事情跟自己无关,他会很赞赏女孩儿的回答。
可惜她还是太天真。
除非她在放话的时候已经捐出了收藏,否则又怎么能挡住真恶人。
她坚决坦白的言辞,反而会激怒他们,让他们一不做二不休。
他目光越发幽深起来,走了两步靠近了女孩。
何田田同时也在紧张地观察着他。
他眸子里的情绪太复杂,她看不懂,她也猜不到他的打算。
但两个人的距离有点儿太近了,她几乎能感受到云逸舟身上炽烈的热了,她又嗅到了那久违的让她安心而且怀念的雪松气息。
此时她心中强迫自己建立的高墙一瞬间倒塌了,砂石砖瓦滚滚而下,好像将她淹没了。
她再也没法欺骗自己了,眼前的青年毫无疑问就是在爆炸中救了她的人。
她差一点要向后退一步,但还是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心潮起伏,原来真是他,他摘掉面具就长这个样子。
她悲喜交加地想,太好了你没事儿,可是为什么你会是衍极的人?现在你要我怎么对你呢?
云逸舟看着她虽然做出一副凛然之态,但她眨着的眼睛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情绪,她毛茸茸颤动的睫毛好像刷在他的心上,让他心痒痒的。
他低下头更加靠近她,微笑地说:“你知道你手里藏书票的价值吗?三个月前这位藏书票画家的作品,刚在纽约苏富比拍卖行卖出了三千万美刀一套。你说,如果有人知道你手里还有他的孤品,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情?你听过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吗?”
听到了他这么不怀好意的威胁,何田田气得脸颊都红了。
她的眼睛也因为气愤而更加明亮,她几乎对着他嚷起来:“衍极果然没好人!你太过分了!亏我还觉得会救人的你跟衍极的坏人不一样!”
云逸舟忍不住真心笑了起来。
瞬间神采飞扬,比刚才更帅了十分。
何田田眼睛都被他的笑容耀花了,她既生气又有些难过地想,为什么他长得这么好看,人却这么坏!
云逸舟凑近她的耳朵,他开口热气就喷在何田田薄薄的耳垂上,他对她耳语道:“何田田小姐,你现在认识我了?还以为才过去不到一个月,你就失忆了呢。不就是三千万美刀一套吗?看到原来你就是何田田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笔生意要泡汤了。你要记住了,我喜欢钱,更看重朋友。”
何田田推了云逸舟一把,揉了揉她发痒的耳朵,把脸扭到了一边,云逸舟只听她闷闷的有点委屈的低声说:“你不是也没提那天。我差点以为我换了装扮卸了妆,你就不认识我了。”
云逸舟听着她的傻话,笑着说:“那我当时还带着面具,你始终没有见过我的脸,你现在不是还是认出我来了吗?”
何田田终于肯认出他,他心里十分开心。
虽然他笃定女孩儿不会忘了他,但是她一刻不说出来,他就一刻无法安心。
“那能一样吗?我是画画的,对人很敏感,怎么会认不出你来。”她心里默默补充一句,即使看不到脸,但像你这样完美的身材的人,小小的春城怎么可能再来一个。
而且身体的尺寸我目测都几乎一样,要真有这么一个人,只能是你的双胞胎兄弟了。
她抬起头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你的声音跟那天不一样了?”
云逸舟笑着说:“那天我被压在废墟里的时候吸进了沙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