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伤了嗓子,你还让我说那么多话,真不体贴。”
“呸,你壮的像头牛,要什么人体贴。果然你们衍极的人都不是好人,才刚见面就欺负人。”
何田田想到刚才差点被他唬住,在他威胁她的那瞬间,她差点想扔下瀚文连夜逃跑。
她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青年说那句狠话的时候,她心里觉得非常伤心,差一点要哭了。
她不知道她的委屈和伤心从哪里来。
她早就不是娇宠的小公主了,又为什么会为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伤害而难过呢?
说到底,他们只是偶然相遇的两叶浮萍而已,被命运的风暴短暂地吹在了一起,终究各有立场。
衍极的人干坏事很正常,她狠话都撂了,最后却为什么会那么伤心呢。她也不懂自己了。
何田田还是忍不住扭头去看青年,这就是她苦苦寻找的人啊。
她只觉得好像眼泪要涌上来了,这次不是委屈,而是开心。她在心里大喊,天哪不要哭出来,一定不要哭出来。
不能在此时此刻在他面前哭出来啊。那样太难堪了。
自己就不能在他面前形象高大一回吗?
云逸舟望着女孩儿眼中那正在蒸腾的水汽,他的心好像也被那氤氲的水汽泡软了,他品尝着这新奇的滋味,对女孩儿说:“云逸舟,记住我叫云逸舟。”
他终于补上了迟到了一个月的介绍。
在这一个月徒劳无功的寻找里,他们俩都不止一次地想,为什么当时没有问对方的名字呢?
如果一个月前他们互通过姓名,也许他们早就见面了,就不用现在这么辛苦了。
这真是咫尺天涯。感谢上天,能让他们再次相逢。
何田田此时才知道跟她比邻而居多年的文具店儒宣,居然也是衍极下属的子品牌。
而云逸舟是顾店长的外甥,一个月前云逸舟代表儒宣去参加春神祭庆典。他们就是这么见面的。
何田田回到春城的时候,也曾从春神祭的参加者方面着手寻找,却被告知所有春神祭庆典的材料都被警方管控,不得查阅,师傅也拒绝帮忙,她竟无法找到有用的线索。
她并不气馁,想出来笨办法,春城就这么大,有资格参加春神祭花车巡游的也就那么多。
她以为一家店挨着一家店去打听,总有找到青年的那一天。
可是她一直以为邻居家的派出去的人她都认识,竟没有从自己住的这条街找起来,也从来没想起来去问儒宣。
这真属于灯下黑了。
这些庆典演员是爆炸中最严重的受害者。
少有不死人的店家,她这些天看多了人间惨剧,能有具尸体的都是好的,还有很多人被埋在废墟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样的悲伤都快让她坚持不住了。
幸而她终于找到她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又如何能忍得住不落泪。
她猛地回过身去,迅速擦干了眼泪。
在转过来的时候,她的脸上都是笑容:“再见到你真好!云逸舟,你的名字,我记住了。”
青年望着绽放出如花笑容的她,终于问出来他一直想说的话:“这些天你过得好吗?”
何田田看着他不加掩饰的关切眼神,她却笑不出来了。
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悲伤和委屈仿佛又要决堤而出。
她很想对他说,不好,我过得一点儿也不好,我差点儿瞎了,我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你,我过得一点儿也不好。
可是她望着他,却发现这些话她此时居然说不出口。
这里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废墟,他们也不再处于生死边缘。
此时的他们衣冠楚楚的站在阳光下,看起来一切都很好。
但是他们的心,却不如当时灰头土脸的狼狈时刻贴得更近。
他们重新回到了社会中,作为一个社会人,要遵循各种条条框框的社交礼仪。
事急从权的情景没有了,她十分悲伤地发现,她没法对一个才见过两面的人说出这样的话。
最终她点点头,回答他说:“很好。你呢?你好不好?”
初夏的阳光从高高的书架后面射过来,照在他脸上。
云逸舟望着她,微微一笑,让她的心轻轻颤动了一下,六月的阳光里,他看起来非常十分英俊,他说:“很好。我也很好。”
☆、夏游
何田田不由地也被他的真诚笑容打动。
在那一刻,失明的日子里煎熬与渴望见到他的心情,这些天来的为寻找他的奔波劳累,寂静深夜里的对他的思念,寻而不得的万种忧虑,都消失不见了。
她重新露出了笑容,比刚才更灿烂:“那就好。”
她在心里想,你没事,你过得很好,那就好了,真的太好了。
此时他们的想法奇异地保持了一致,只要看到对方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