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班车,但村里有人跑摩的,吃过早饭,晓霞和陶伟从家里出来。[ ]
“哟,这不是晓霞吗?你要去哪里?”司机踩了一下刹车,从窗门伸出头,问晓霞。
“李叔,我和我姐夫去县城,你要去哪里?”晓霞显然对司机相当熟悉。
“我进城拉点东西,你要上车不?只是我饭,晓霞收拾好东西,拉着陶伟出去找人送,出门不久,正好碰见一辆进城拉货的农用车。这下面已经坐满了。”司机李叔说道。
“要,我们坐上面。”晓霞说着就走到车后,开始往车厢里翻,女孩子身体比较矮,她踮起脚尖,伸直身子和双手,才勉强能抓着车拦的顶部,这一伸展,她的衬衣自然往上提起,腰部自然显露出来,陶伟不想看都不行。
之间那露出的腰部,在早晨不很强烈的阳光下,泛着溢彩,那肉是那样细嫩,只要看一眼,就让人有一种忍不住上去狠狠咬一口的冲动。
尽管晓霞好像使尽了力气,但还是差那
陶伟好想把手放在鼻子前闻闻那残留指尖的味道,刚才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太刺激了,那瞬间的心神荡漾,就如第一次接触女孩子一样让人回味。
坑洼的路,颠簸的车,两人用手紧紧抓着车厢的护栏,陶伟一边回想着上车时的香艳,一边偷眼观察着晓霞,只见随着车的摇摆,晓霞也跟着晃来晃去,尤其是晓霞那女人的标志物,更是抖动不已,陶伟都担心它是否可能会掉下来。
特别是晓霞身子一弓一缩间更显突出,当她身体成弯弓形时,那两团就自然往下下垂一些,在她身板伸直时,胸部微微挺起,较紧的衬衣么一点点,陶伟也没多想,伸出双手,托着她的腰际,准备帮助她。
可那手一接触晓霞,陶伟像触电一样,他甚至的手掌,指尖无意中碰触到了不该接触的地方,陶伟知道,那是晓霞双峰的底部边沿,而晓霞也似乎感觉到了,身体微微一顿后,便借助陶伟的力量范进了车厢。被凸起,陶伟仿佛看见了两团白面馍在蠕动,真想把那既白而又富有弹性的东西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咀嚼,品味。
也许是用力抓着扯拦的缘故,晓霞的脸早已袖晕密布,在阳光下看起来是那样娇艳欲滴,陶伟暗暗决定,要尽自己所能,将这朵还需要雨露滋润的花蕾开得更加艳丽,那是祖国的花朵啊,自己有义务培养,不能让她从小就因营养不足,造成还没盛开就凋零。
发现陶伟在量自己,晓霞略显羞涩,但那仅仅是少女应有的矜持,她大胆的性格让自己的不自然很快恢复了正常,而且大声说道:“姐夫,我是不是很好看啊。[ ]”
陶伟被吓呆了,这丫头还真细心,不仅发现自己在偷看,还反将自己一军,可自己也不是那么好应对的,随即说道:“那是,晓霞天生就是一个美人胚子。”
晓霞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说道:“那我和我姐比,哪个更漂亮。”
陶伟心想,这个问题可不好做详细回答,毕竟晓霞还是个学生,可不能把话说的太露骨,这丫头的脸看起来虽然光辉灿烂,但却少了一种能让男人蠢蠢欲动的成熟女人的那种妩媚,更何况在陶伟的价值观中,一个女人漂亮与否,还不仅是外表,有些外表看起来养眼的女人,一旦到了床上,却不一定让男人,所以,他淡淡一笑道:“哈,你们姐妹都各有千秋。”
晓霞似乎趁心让陶伟下不了台,嘻嘻一笑道:“我们姐妹,也包括我大姐吗?”
陶伟心想,这丫头还专会挑话,你咋不说还包括你母亲呢?他故作尴尬地说道:“那,那个,晓霞,你看你这话说的。”
“哈哈,姐夫,你不要装模作样了,我可看见你那眼珠子贼溜溜地往我大姐身上瞄,看我那天告诉我二姐,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眼珠子一动不动地望着陶伟,似乎要看穿陶伟的心思。
有人说话,特别是和一个美女说完,再不好走的路都没有丝毫感觉,时间也在说笑中很快消失,由于载了好几个人,车子停在了县城边。
刚一下车,晓霞就说道:“姐夫,我们先去洗过澡,你看我一身汗的,都臭死了。”
陶伟一听,差点血脉狂喷,“我们去洗澡”这话说的多有诱惑力,难不成这小姑娘想到了鸳鸯浴,哎,这些孩子,真是开放,陶伟心里暗叹一声。
“姐夫,你在胡想什么,我说的洗澡可是各洗各的,你可不要想歪了。”见陶伟一副色迷迷的笑模样,晓霞立即加以纠正。
陶伟也觉得自己全身汗渍渍的,特别是昨晚的狂乱,出了不少汗,所以说到:“那好吧,去哪里?”
“我知道一个地方,我以前也和大姐去过几次,那是我们村上那个黄校长的老姐开的,你跟我来。”晓霞说着,主动走在前面。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拐过几个小巷,看到一块挂着“洗浴”的牌子,这地方要不是晓霞带着,陶伟还真不知道,他一般进洗浴中心可不是这种不上档次的地方,见晓霞一脸兴奋,也不好拂她之意,就委屈自己一次吧,反正陪美女,自己总不能在这些方面占便宜吧,但以后一定要带晓霞到那些高档的地方看看,当然,那时,说不定就是两人鸳鸯戏水了。
陶伟只是简单地洗了一下,自己又没有换洗的衣服,而且等会儿还要去找李强,还不是会惹得一身臭汗,何必洗那么干净。
陶伟用毛巾擦干身子,穿上衣服,来到外面的沙发上等晓霞,他不由得想,此时晓霞在干什么呢?啊,一定还在洗澡吧,她脱光了衣服的样子一定很好看,这个小丫头以后还要多补充一些营养,让她的脸更有色泽,让她的胸部更饱满,让她的臂部更结实而高跷,作为姐夫,自己负有改造她的不可推卸的责任,当然,如果和她有了肌肤相亲,自己也不是那种吃了东西就抹嘴走人的人,也一定要夫妻责任,谁让自己天生就有这幅慈悲心肠呢。
有晓霞继而又想到李凤和徐淑芬,如果能享受到这母女四人,那可真是前世修来的艳福,是自己祖上几辈子积下来的德,为了实现这样一个宏伟目标,自己一定要努力奋斗,天上不会自动掉下馅饼,好事只酬劳那些勤奋努力的人,那种只坐着幻想的人是得不到任何犒赏的。
一想到这些,陶伟又暗暗自责起来,怎么自己一见到李艳母女,那些不纯洁的想法总是萦绕自己,难道是那个地方的风水做的,自己在没去之前,虽然对美女也趋之若鹜,但那都是那些美女主动往自己身上贴,而自己也不是那种来者不拒的人,还是有选择性的。
但对这几人,自己怎么就产生了要把她们征服的愿望,还要想方设法太她们的欢心,生怕她们对自己不理不睬,这是什么魔力?难道是她们身上的魔力,看来自己要陷入魔道了,照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自己也会成魔,而且还会是魔中之王。
正当陶伟在自我幻想中沉醉的时候,旁边一个声音响起:“哟,这不是……?”
陶伟抬头一看,那张脸有点熟悉,这是一张典型的马脸,拉得长长的,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肌肉,陶伟少一愣神,立即想起来此人是谁:“这不是黄校长吗?你怎么在这里?”
“哦哦,正是在下,有幸再次相会,来来,抽支烟。”黄校长露出满嘴黄色的牙齿,从他西装的内口袋里摸出香烟,递向陶伟。
“谢谢,我不会。”陶伟尽管对此人心生厌恶,尤其是他还想把李凤弄到自己手里,这是陶伟所不能容忍的,那样的一位美人儿,哪怕是自己不要了,也绝不能便宜这样一个猥琐的家伙,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很周到的和黄校长说这话。
“你看你以后我们就是连襟,还望你多多关照。”黄校长也不管陶伟同不同意,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同时,掏出火机,将手指尖的烟点燃,旁边的陶伟能清晰地听见他贪婪地呼吸香烟的声音,就像一个吸毒者,突然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那样饥渴难耐。
陶伟厌恶地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就在他极不耐烦的时候,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姐夫,等急了吧。”
原来是晓霞出来了,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脸上干净的发光,可她一看见黄校长,原本兴奋的脸上也立即布满了阴云。
“姐夫,我们走,还有事呢。”说完眼睛向陶伟眨了两下。
这么好的机会,陶伟当然不会再喝黄校长废话,赶忙站起来说道:“黄校长,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刚走出大门,晓霞就不满地说道:“姐夫,你怎么和那人在一起。”
“哦,刚巧碰见,怎么你对他有成见。”
晓霞鼻孔里哼了一声,说道:“那人真猥琐,是我们村的校长,老是缠着我姐,真是癞哈莫想吃天鹅揉,也不知我姐是怎了,对这种人还不开口拒绝。”
陶伟本想从晓霞嘴里探一下黄校长和李凤之间的事,但从晓霞的话除了总感觉到晓霞对他不满而外,似乎对李凤为什么不断然拒绝这个半老头子也是一无所知,看来自己只有另谋办法。
晓霞几乎和陶伟挨在了一起,只差没有挽着胳膊了,闻着晓霞头上那不时散发出来的洗发精的残留香味,陶伟心里痒痒的哦,恨不得将鼻子凑上去,好好闻闻,看着晓霞因沐浴后显得异常干净的脖颈,陶伟好想开口,问问晓霞:刚才脱光衣服洗澡时,有没有想到叫自己姐夫过去帮她搓背。
但陶伟克制住了自己,没有把心里想的话问出口,他还要等,等到晓霞整个心思全系在他身上的时候,才能那样,而在这个时候,晓霞之所以和自己走得近,那是因为晓霞的性格使然,同时自己在性格的某些方面也适合她,还没有到晓霞要把自己交给他的时候。
事物的发展有一个过程,任何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只要自己不断地往晓霞这朵花的花蕾浇注蜜糖,就一定能将她的花心套牢,到是害怕不水到渠成,任由自己享受。
心里美滋滋的陶伟,想着好事,头也高高地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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